陆绮月心里有些软。
有些原因?
周继光不说,她也猜得到是什么原因。
他政委那边和他这么说,多半是因为自己祖父是沪市最大的资本家。
周继光知道,但是还是瞒着她,不肯告诉她真实原因,怕她自责。
这个笨蛋。
陆绮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抚过手上的腕表,表盘贴着皮肤,温温热热的,是周继光送给她的那块。
陆绮月忽然想起了陆家老宅密室里的紫檀木小匣子。
那些欠条和收据,厚厚一沓,一笔一划写满了陆家当年匿名资助前线的物资钱款,落款处有各大领导的签名和公章。
这是陆家最大的一笔财富,无形的财富!
她祖父从不是剥削人民的黑心资本家,而是为了国家无私奉献的红色资本家,那些东西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她一直没动那些东西,贸然拿出来,太扎眼,太危险。
可现在,周继光站在她面前,看着他避重就轻的认真,她突然想起了那些东西。
只要把那些东西交上去,她和周继光的结婚报告怕是立刻就能过审,副团的位置也会重新回到周继光手里。
可真的要这样做吗?陆绮月还是犹豫的。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她明白这个道理,她真的要为了一个不太重要的副团的位置,就把这些东西交上去吗?
很浪费。
这么大一张底牌就这样用掉了,就换一个副团位置,有些不值得。
陆绮月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回去,不能着急,有些事情急不得,她再看看,再想想。
陆绮月对着周继光招了招手,他上前,陆绮月挤进他怀里抱住他。
“没事的,不是副团也没关系,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还会晋升的。”
周继光将她拢在怀里,手指从后背滑到腰肢,陆绮月抬头看着他。
周继光呼吸炙热,眼底翻涌着感动和占有欲:“绮月,我爱你。”
陆绮月轻轻动了一下,却不小心蹭到了他,周继光肌肉猛地绷紧了,呼吸停顿了一秒。
眸底深处,那占有欲瞬间炸开,以燎原之势蔓延。
他的大掌一把拽过陆绮月,五指如铁箍般扣住她一只腿,困在了自己腰侧。
陆绮月挣扎了一下,被牢牢按住,用尽力气也挣不开。
周继光俯身凑近她,只觉得掌下柔软,肌肉很薄,但蕴含着力量,让他心里蠢蠢欲动。
他手上掐了两把,然后摩挲,动作狎昵。
陆绮月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被周继光控制住,大掌缓缓摩挲,而他的另一只手扣住自己的后腰,迫使两人靠近。
陆绮月能感受到那炙热的一处,仿佛自己不小心一动就能触碰到。
周继光看着绮月惊恐慌乱的模样,眼神晦暗不明,放在腿上的手抬起,拇指碾过她的唇瓣,轻轻划过。
陆绮月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引起他一阵细微刺痛感,周继光却不管不顾,探入她口中。
她乖巧的模样让他呼吸重了起来,抽出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轻轻舔舐她的唇瓣。
他目光如火如炬,像要生吞了她:“绮月,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