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乐呵呵地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小食堂后院。
林卫东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快步走到办公楼下的车棚,把自己的二八大杠推了出来。
出了厂门口,冷风扑面而来,林卫东脚蹬子踩得飞快。
骑到岔路口的时候,他捏了捏车闸,单脚点在地上。
往南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往西是鼓楼那边的独门小院。林卫东在风里停了两秒,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车头一拐,径直朝着鼓楼方向蹬去。
回四合院干什么?那一院子的鸡飞狗跳,哪有鼓楼那边的热炕头舒坦?
再说那三个小磨人精,眼瞅着再过些日子就得动身去南边了。聚一天少一天,见一面少一面。
林卫东心里惦记着那软玉温香,脚底下的脚蹬子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骑了快半个钟头,林卫东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把车停在背风的死角里。
他伸手探进帆布挎包,心思一动,直接连通了脑子里的系统空间。
白若雪那死丫头嘴皮子最厉害,这要是空着手进屋,那张损嘴指不定能把他念叨得脑仁疼。
林卫东在空间里扒拉了一阵,先掏出九支精装红管唇膏,又摸出六小瓶法国香水。这玩意儿之前给过她们,算不上多新鲜,但依然是千金难买的稀罕货,永远都不嫌多。
紧接着,他又从果树林那边顺了一大网兜砂糖橘,齐齐整整地塞进大挎包,林卫东满意地笑了一声。
骑出胡同口,不到两分钟就到了鼓楼那座小院前。
院门紧闭着,林卫东支好车,走上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环。
还没过去半分钟,里头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闩“吱呀”一声拉开,院门开了一道缝,三个脆生生的大美人齐刷刷站在门后头。
娄晓娥头发松松挽着,瞧见门外的林卫东,脸上满是惊喜。
“这就回来了?”
孟婉晴快走两步迎上前,伸手去帮他扶车把。
“快进来说,外头冻坏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温软的小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林卫东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
白若雪站在最后头,双手插在小袄的兜里,微昂着下巴没说话。
可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情意,亮堂得像是含着两汪春水。
林卫东咧嘴一笑,把自行车推进了院子。娄晓娥反手把大门合上,麻溜地插好门闩。
白若雪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挑着好看的柳眉,轻哼了一声。
“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就去了两个白天,你能从乡下掏到什么好菜?”
林卫东把自行车支在屋檐下,摘下手套拍了拍身上的土,转头笑道:
“是没掏到什么正经菜。”
白若雪一听,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可嘴里依旧不饶人。
“没掏到菜你就敢大摇大摆地跑回来?你们采购科的领导不得当场批你啊?等下转头又给你派差事,咱们三个又得干巴巴地在屋里守着!”
林卫东看着她那张俏生生的小脸,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揽住白若雪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扯进了怀里。
“哎呀你干嘛!”
白若雪惊呼一声,话还没说完,红润的小嘴就被林卫东结结实实堵住了。
林卫东狠狠亲了好几口,怀里的女人原本还欲拒还迎地推搡两下,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软软攀着他的肩头。
“这两天我在外头吹冷风,做梦都是想着你们这香喷喷的软和被窝!”
林卫东松开嘴,坏笑着打趣。
白若雪脸颊红透了,抬起粉拳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捶了一下。
“呸!你都没洗脸没洗澡,浑身都是泥腥味,亲什么亲!少跟我打马虎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林卫东搂着她不撒手,另一只手顺势把走过来的娄晓娥也揽了过来。
“我是没收着公社的白菜萝卜,可谁让老子运气好呢?”
“之前打过交道的几个猎户,在山里下套子,套中了一头大猪!”
“他们没指标,不敢私下分,问我敢不敢收。我当场就拍板要了,回厂里给李怀德报了信,李怀德眼珠子都红了,立马批了卡车让我领着人拉回来!”
娄晓娥听到这里,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你也敢往厂里拉?不怕招人眼红?”
林卫东低下头,嘴唇凑到白若雪耳边吹了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