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缩在了神龛里,???????? 长谷部依旧没有看他,似乎笃定审神者并不会在此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且,虽然说起来有些难过。 但他确实想要在此时此刻,在其他付丧神面前表现出自己并没有被审神者拒绝的状态。 “主人很喜欢我隔着门的陪伴。”他再次强调道:“因为主人很怕鬼。” 他的语气勉强柔和了起来:“而且不喜欢吃任何放有山椒的食物,早上不到上午十点是不会起床的,很喜欢能够自己动的毛绒球玩具……” 长谷部说完自己曾经对审神者的观察,抬起头。 白发黑眼的审神者正蹲在他身侧,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长谷部挺直的腰背瞬间软了一下,但还是坚强地开口:“主人,您怎么在这里。” 他,不停更换斩杀过鬼和妖怪的刀剑来当近侍。 后来他就习惯了。 只要在鬼碎碎念的时候躲到另一个地方就好了。 岫川将这件现在说起来,算是趣事的奇妙时光说给了长谷部听。 长谷部并没有露出笑容,只是捏着信纸不甘地跪在地上:“&u……” 他的嘴里念叨着奇怪的语言。 “什么?”岫川问道。 眼含热泪的长谷部失去了斗志:“怎么会这样——” 想要审神者给他派遣任务,想让自己再次感受到价值,这次一定会百分百执行审神者的命令,证明自己不会再被抛弃。 作为一柄审神者全肯定的刀,让他发现自己居然是审神者怕鬼的罪魁祸首,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岫川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垂着头的灰色神父,终于后知后觉:“要不然,你陪我去那边看看?” 他指向前方依旧亮着灯的实验室。 长谷部此刻的眼神仿佛比灯还亮:“只要是主命,我自然遵从。” 难道是想让他敲打一下监牢里那个蛇人? 其实他也有些受不了那个蛇人冷飕飕的眼神了,也不知道药研是怎么做到在饭桌上夸那坨黏糊糊的忍者有用的。 ——以及,为了表达歉意,他是不是可以在陪主人见完那个人之后,将给主人买的礼物送过来呢? 将礼物分开送,又可以多见几面。 岫川并没有察觉到长谷部的小心思,只是带着他往前走。 越靠近实验室方向,虫鸣声就越轻,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他只能看见窗上印着的属于药研以及另外两名忍者的影子。 “……” 房间内突然传出说话声,岫川条件反射蹲在了窗户下,开始偷听。 房间内,药研正在拿着一个培养皿观察。 他带着眼镜,衬得那双常年维持着冷静的眼睛也柔和了许多,他低下头,另一只手在册子上不断记录着什么。 一股混杂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顶部悬挂着惨白无影的手术灯,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两张手术台,平时大蛇丸和药师兜就睡在这里。 片刻后,大蛇丸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咒印的源头来自于一个叫做重吾的人,他能够被动吸收自然能量,天生拥有类似于仙人体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