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有。”药研藤四郎:“……大将,请躺下来。” 他倒是觉得,长谷部最近反而比之前要正常很多。 体检结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药研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大将,推了推眼镜。 但是这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产生爆炸的危险物品,不能够只等着爆炸后再想办法。 他站起身,替审神者捻了捻被角。 窗外的樱花依旧簌簌落下,虽然万叶樱依旧开得十分茂盛与热烈,在月光下闪烁着皎白的微光。 他将审神者的体检报告夹在了文件夹中。 蹲在门口的长谷部很快就敲了敲门,药研拿起这份文件,打开门:“大将就拜托你了,我先去一期哥的房间一趟。” 虽然审神者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付丧神,但一期哥不算其他。 长谷部严肃又担忧地问道:“主人的身体……?” 药研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没什么事,但我需要进一步了解。” 比如说利用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以及封印术、 或许应该让纲手大人以及大蛇丸给一点建议? 纲手大人对于这种讨论还是很感兴趣的,至于大蛇丸…… 虽然这名忍者过去很喜欢进行人体实验,但是在大将的身体恢复正常之前,他不是不能容忍。 他暂时停下了思考,看向面前的付丧神:“我很快就回来。” “等回来之后,我也替你检查一下身体。” 长谷部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看着手术台上蜷缩着的被子,随意点点头,两眼放光。 睡觉,刷牙洗脸穿衣服,洗脚奉茶,梳头发……啊,主人的额发有些长了,他可以给主人扎一个辫子,不行,主人不是小孩,果然还是先询问过后…… 药研藤四郎突然有些不放心,怀疑道:“你不会对大将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当年长谷部可是做到每天都来天守阁偷窥审神者在不在的刃啊。 长谷部收回视线,面容凛然:“不会。” 药研半信半疑,前往一期哥的房间中。 与此同时,正在守候审神者的长谷部伸出了罪恶之手。 他轻轻戳了一下被子。 居然有温度!!! 压切长谷部认真思考,又摸了摸被子。 噢,居然真的和安宅切说的一样,审神者的呼吸很平稳啊,不过很喜欢蜷缩着睡,闷在被子里不知道会不会难受啊,要不要帮忙把脸露出来呢…… 他正想着,猛然发现,审神者正用黑色的眼睛默默观察了他许久。 长谷部:“抱歉,吵醒您了。” 岫川:“……” 任谁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戳到了额头,都会清醒吧。 但他不想动。 “……” “……” 在沉默间,长谷部小声开口:“您一直很少叫我的名字。” “是因为很奇怪对么。” 岫川摇摇头:“我研究过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叫吃饭。” 长谷部:“……多谢主人赐名。” 他对于前主的感情确实非常复杂。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在桶狭间高唱敦盛的???? 面前的审神者马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并且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真的放长谷部咬他。 “长义,你怎么能这样……”岫川默默开口,展现出了自己再一次被刃拒绝的悲伤,“亏我每次做什么事都想着你。” 说完这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奔而出,双腿都跑出了风火轮。 是啊。 长义看着审神者溜走的背影想。 不管是抓青蛙蜻蜓蟋蟀,还是和鹤丸一起恶作剧,只要是这种坏事,都想着他。 而长谷部在追上去,和留在这里为主人出气中犹豫不决,最终选择了后者。 他蹙眉道:“喂!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和主人说话?明明一直在蒙受着主人的恩惠!” 山姥切长义都习惯了,淡淡解释道:“哦,这只是主人吃完饭后,不想办公的借口而已。” “麻烦你将他带回来。” 众付丧神:“……” 他们一直没说话,就这样看着的原因就是如此。 审神者想要逃离办公的心思实在是太过于明显,让他们都有些不忍心拒绝。 就算这件事非常重要。 而且,审神者肯定会绕路偷偷去办公室吧。 三日月施施然站起身:“好啦,老爷爷我也要在附近消食走走了,一期和药研要一起么?我对主人口中‘监禁在本丸实验室里的疯狂科学家’很有兴趣。” 这里他用了审神者的说法。 实际上他对于这些兴趣不大,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和这位科学家聊聊。 两刃点点头,在用眼神询问五虎退要不要去并得到了拒绝后,跟上了三日月悠闲的脚步。 长谷部还在擅自和长义针锋相对。 留在原地的五虎退迅速端起碗筷,和老虎一起将其送进了厨房里。 他倒不是不想和哥哥们一起散步,只是他今天已经答应帮安宅切收拾碗筷了。 今日内番是洗碗的安宅切和国广依次系好了围裙,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伴随着细碎的叮当轻响在厨房内响彻。 由于外面正在争吵,五虎退和老虎一起默默蹲在厨房门口,准备等吵完再出去。 “主君对你的兄弟一直都这样?”安宅切问道。 从在船上第一次见到主君开始,安宅切就一直在分析审神者对于各位付丧神之间的感情。 审神者对短刀一直都很温柔,虽然也并没有将他们完全当小孩子看待的意思,但是完全不会对他们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