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以为隐荷仍旧不满意,她问:“那隐荷小姐喜欢什么花的香气?” 隐荷盯着辛殊晚,“你身上的那一种香气,出自什么花?” 这话问的暧昧,隐荷眼波流转,目光仍旧停在辛殊晚的脸上。 存了些试探,却又忍不住眷恋,像在无意识地接吻。 “那是我身上的香气,”辛殊晚对上隐荷的眼睛,一边“回吻”一边道:“没有花可以替代。” 确实。 隐荷虽然一直风餐露宿,但遇见了好看的花,总是会去闻一闻,她涉过千山万水,闻过那么多知名的、不知名的花,却从来没有闻见过和辛殊晚身上同一种香气的花。 不然,她闻到香气的时候,就该在女配她是双面死士(13) 隐荷贴上辛殊晚的脸,她巧笑倩兮地问:“辛小姐以为,为师该如何呢?” 辛殊晚悠悠道:“我听闻坊间比试,是要有赌注的。” “赌注?” 隐荷抬起头,看向辛殊晚的头顶,她道:“是有这样的说法。” 别说是坊间的比试了,她们死士之间也经常比试,比试的时候,也会提前说好赌注。 她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也只能通过比试获得乐趣了。 辛殊晚对上隐荷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睛,状似无辜地问:“师父在看什么?” 隐荷勾着唇道:“我看我这徒儿的头顶,有没有狼耳朵。” 隐荷伸出手,拍了拍辛殊晚的发顶,又拉着辛殊晚的手,转到了辛殊晚的身后,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辛殊晚好笑道:“没有尾巴,师父。” “既然没有,”刀鞘上的宝石蹭了蹭辛殊晚的脸,在辛殊晚的脸上留下红印子,隐荷道:“辛小姐就更应该藏好了。” 镶嵌于匕首刀鞘上的宝石都十分昂贵,在日光底下发出的光芒,也很是璀璨。 但隐荷望着辛殊晚的脸,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眼前的辛殊晚的光芒。 辛殊晚眉眼弯弯道:“好哦。” 隐荷心内一动,她扭过脸,和辛殊晚拉开了距离,只可惜即便她和辛殊晚没有贴在一起,庭院里的日光也无法晒透她们之间涌动的暧昧气息了。 暧昧与旖旎,丝丝缕缕地牵绊着拿着匕首和长剑的人。 明明是要一决高下,却仿佛是在亲密纠缠。 隐荷道:“辛小姐还是快想一想,要拿什么出来做赌注吧?” 辛殊晚眉眼含笑:“师父的意思是,还想与我打一场?” “要是我就此止住,辛小姐,你会善罢甘休吗?”隐荷挑眉看着辛殊晚,眼里狡黠灵动。 辛殊晚朗声道:“要是我输了,我便任由师父处置,如何?” 隐荷一顿,她处置过很多人的性命,但她知道辛殊晚要是输了,奉送给她的、任由她处置的,绝对不是辛殊晚的性命。 那是什么呢? 握惯了匕首的手不自在地曲了一下手指,隐荷抬眼问:“那我的赌注呢?” 辛殊晚凑到她的面前,香气随着辛殊晚的气息一齐涌到隐荷的面前,辛殊晚道:“师父也是亦然。” 看辛殊晚如此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子,隐荷不由得去想,有没有人提到过辛殊晚会武。 主子搜集的资料只是显示摄政王最宝贝这个独生女,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更是在辛殊晚长到五岁的时候,就给了辛殊晚两个她最为信任的暗卫。 想到这里,隐荷看了一眼旁边的安青和依云,这应该就是摄政王给辛殊晚的那两个暗卫。 “隐荷小姐,”辛殊晚捧着隐荷的脸,她道:“安青和依云不在我的赌注之内。” “所以呢?” “我才是我自己的赌注,隐荷小姐应该盯着我。” 温柔到如同在与隐荷耳鬓厮磨时的语气,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话。 隐荷笑着问:“你这么小气?” 辛殊晚却不置可否:“我就是这么小气。” 而且在老婆的事情上,小气一点又如何。 隐荷看向辛殊晚的脸,这一看,就看进了辛殊晚的眸中,辛殊晚不笑时,这双眸子沉静如古井,只有被吸进去的隐荷才知道,看似平静的水面,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