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重,精致漂亮的蝴蝶结就被阮以蓁扯开了,阮以蓁皱着眉道:“太麻烦了。” “什么?” 不管辛殊晚是不是讨好,阮以蓁想,她都有必要告诉辛殊晚一件事—— “就算是要给人带东西,也要在不麻烦自己、不需要付出另外的时间之内,倘若需要你另外花时间,那就没有必要了,辛殊晚……” 听见阮以蓁唤她的名字,辛殊晚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正好对上阮以蓁的一双眼睛。 阮以蓁瞳孔一缩,像是突然被吓到的猫。 辛殊晚眨了眨眼睛,有被可爱到,她道:“嗯,我在。” 尾音上扬,无端勾得阮以蓁的心尖有点发痒。 阮以蓁顿了顿,才继续说:“辛殊晚,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看着辛殊晚的脸,阮以蓁总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她说辛殊晚都会说知道了,但其实辛殊晚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阮以蓁干脆问:“辛殊晚,我刚刚说了什么?” “阮同学说……” 辛殊晚一字不落地将阮以蓁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原来她听了啊……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导致方楚和姜时来的时候,以为她们两个在玩什么小游戏。 两位颜霸的进展还真是迅速啊。 而关于辛殊晚带早餐这件事,姜时和方楚跟阮以蓁的看法一样,她们都觉得太麻烦了。 辛殊晚道:“那我以后量力而行?” “嗯。”姜时和方楚同步点头。 但吃了辛殊晚的早餐之后,她们都有点后悔,也没说这么好吃啊。 阮以蓁只觉得她们两个都没出息,咬了一口之后,她的神色也有点不太自然。 她甚至从其中尝出了熟悉的味道,这份熟悉,让阮以蓁觉得安心。 上午女配她是傲娇同桌(4) 阮以蓁突然凑近,辛殊晚甚至没听清阮以蓁在说什么,她的心思都跟着鼻尖涌动的香气走了。 是一阵淡雅的花香,很好闻。 辛殊晚垂眸,阮以蓁还在盯着她,老婆刚刚大概是问了她一个问题,现在在等着她的答案。 麻烦的是,辛殊晚并不知道老婆到底问了什么。 辛殊晚道:“阮同学,你说了什么?” 阮以蓁想了很多种可能,偏偏没有料到辛殊晚居然根本没听。 阮以蓁无端觉得有点气恼,“你没仔细听?” 察觉到老婆的生气,辛殊晚语气轻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阮同学,实在抱歉,我刚刚被你身上的香气干扰了。” 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阮以蓁看着这张脸,也找不出辛殊晚说假话的证据。 阮以蓁冷哼了一声,“看来辛同学还真是容易分神呢。” 辛殊晚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是我太不专心了。” 有点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猫顺毛。 辛殊晚的手心有些痒,这只猫猫还挺可爱的。 辛殊晚都已经退步到这份上了,阮以蓁要是再继续步步紧逼的话,就显得是她的不是了。 阮以蓁刚想开口,忽然奇怪,辛殊晚为什么会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她一顿,这才发现她跟辛殊晚离得太近了,近到辛殊晚的气息都会划过她的颈侧。 方才有这么近吗? 阮以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辛殊晚奇怪地问:“阮同学,你怎么了?” 阮以蓁道:“你不觉得我们靠得太近了吗?” 辛殊晚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她眉眼弯弯道:“不会影响我的。” 阮以蓁:“……” 当然不会影响辛殊晚了,因为现在被影响的是她啊! “阮同学刚刚说了什么,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吗?” 对上辛殊晚的眼睛,阮以蓁正想开口,肩膀搭上来一只手,接着姜时那张脸出现在阮以蓁的眼底。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我们两个等了你们好久,也不见你们跟上来。” “是啊,”方楚也附和道,她还神秘兮兮地进行了猜测,“难道在说什么不想让我和姜时知道的悄悄话?” “悄悄话啊……”姜时的表情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阮以蓁抖落姜时的手,她皱眉道:“我们能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姜时小声嘀咕:“你们两个还一起逃课了呢,发展迅速,谁知道呢。” 阮以蓁沉下脸。 方楚赶紧拉拉姜时的袖子,姜时忙道:“哎呀,我随便说说,怎么你们两个都……生气了?” 辛殊晚也生气了? 阮以蓁看过去,刚好看见辛殊晚漂亮的眉眼间,一闪而过的一丝阴郁。 不过好像不是冲她,因为辛殊晚盯着的是……姜时扒拉住她胳膊的手? 姜时经常这样,喜欢和人贴贴,平时她和方楚贴得最多,就算是阮以蓁刚刚将她的手抖了下去,她也会自己重新找地方。 辛殊晚歪了歪脑袋,柔声问:“阮同学,怎么了?” 啧。 阮以蓁心想,辛殊晚变脸可真够快的。 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的耳边问:“我怎么了,辛同学难道不知道吗?” 方楚和姜时同步哇哦了一声,这不是悄悄话,还有什么是悄悄话。 辛殊晚正想回应,抬眸去看,阮以蓁已经上了自家的车。 辛殊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一声,那抹笑意让她在人来人往中,十分显眼。 阮以蓁盯着这样的辛殊晚看了一会儿,司机问:“小姐,要走吗?” 阮以蓁环着手靠到座椅后背上,她道:“走。” “好的,小姐。” 司机发动车子,车子里的阮以蓁与辛殊晚擦肩而过,辛殊晚渐渐随着沿途的风景一样往后退,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 阮以蓁突然想起,她刚刚问辛殊晚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这么不专心……难道以后每次都要问两遍? 阮以蓁想到干扰辛殊晚的罪魁祸首,她低头闻了闻,香气的味道很淡,并不足以让人失神。 那就是辛殊晚故意没有听见? 她不算是辛殊晚量力而行之外的例外,阮以蓁一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烦躁—— 她为什么要在辛殊晚那里,成为例外。 阮以蓁越发焦躁了,可车内明明开着冷气,隔绝了外面的燥热。 阮以蓁的目光掠过车外的景色,她道:“我们去买冰激凌吧。” “小姐想吃冰激凌了?” “嗯。” “好,小姐稍等。” 车子停在一家冰激凌店前,阮以蓁要了草莓口味的,她问司机,却被司机礼貌拒绝了。 阮以蓁幽幽道:“罗姨,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罗静认真道:“我要开车,小姐。” 罗静想了想又道:“而且就算是你告诉你妈妈,你妈妈大概也不会罚我。” 阮以蓁:“……” 罗静是迟安的闺蜜,这会儿给阮以蓁当司机和保镖是为了体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