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奚‘嗯’了一声又转身看综艺,时安有点不解,这综艺有那么好看吗? 好看到粘人的顾瑾奚都不专注她了? 时安夹起酸辣土豆丝吃了一口,眉眼蹙起,好酸。 时安又去吃辣椒炒鸡蛋,还行,就是有点辣。 时安的举动,顾瑾奚没察觉到,但是张助理却注意到了。 低头打开手机,又点开顾瑾奚的聊天噼里啪啦的输入着。 顾瑾奚拿过手机看了起来,只一眼,就看到面无表情认真吃酸辣土豆丝的人。 顾瑾奚低笑,关掉综艺节目。 时安看到,低哼了一声。 顾瑾奚挑眉,醋的这么狠呢。 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在她手边哄着:“综艺节目里的人,可得不到我这种待遇。” 时安看着一脸得意又明爽的人,摸摸鼻尖,端起排骨汤喝了起来。 一碗汤下肚,时安只觉得今天的土豆丝不酸,辣椒炒鸡蛋也不辣了。 顾瑾奚见人哄好了,又去看托腮看着她们的张助理。 心道:“果然是好帮手。” … 午饭后 顾瑾奚开车把两人送饭律所就去公司了。 虽然后天开庭,时安还是提前准备一些相应的材料,有备无患。 时安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思绪彻底陷进案子里。 门被推开都未曾察觉,傅卿雪抱着文件夹看着忙碌的人幽幽的说着:“时律师大忙人呢,敲了三下门都没听见。” 时安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抬眼望着一脸幽怨的傅卿雪。 问道:“学姐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傅卿雪叹息,合着她的幽怨时安是一个字都没听见了。 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时安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傅卿雪接过道:“一分钟前进来的,敲门你没听见。” 时安笑道:“我可能太投入了。学姐来是有事和我商量吗?” 傅卿雪喝了一口茶放下水杯,把手上的文件递给她,“你让我调查的六年前舞台倒台事件,在場的相关人員口述的話,我都打印出來了。另外录音录像也一并发你电脑上了。” 时安喜道:“谢谢学姐。” 傅卿雪低笑:“口头表示?” 时安仔仔细细的扫着文件,听到傅卿雪说的,回答着:“这场官司打赢后,请你吃饭。” 傅卿雪看着这人一脸认真的模样,起身道:“好,我先去忙。你慢慢看。” 时安注意力从文件里拔出来,“嗯,我送你。” 傅卿雪:“别送了,几步路而已。” 时安道:“好。” 时安走到电脑前打开傅卿雪发的访问视频,一个个画面系数的钻进她脑海里。 “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听到柱子断裂的声音。” “没有见过别人去后台,舞台倒塌后,我瞅了一眼,那柱子好像被人提前用东西锯过。” “比赛前,看到过几个行色匆匆的人,但是具体的面容记不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事情,舞台倒塌后,竟然有人拿着铁棍大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场连环设计呢。” 时安抖着手暂停视频,嘴唇抖动着喃喃:“一场,一场连环设计。柱子被锯过,形色匆匆的人。” “形色匆匆的人,柱子被锯,拿着铁棍的人,连环设计。” “苏团,张卡。” 他们似乎没有能力指挥人锯柱子,根据张卡的描述,他连比赛场地都进不去。 穷的沦为乞丐,又怎么可能有钱请人锯柱子。 苏团更是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如果有钱一定会花出去。 难道,是两波人要来害顾瑾奚。 解药—顾瑾奚 转眼之间。 来到开庭之日。 时安准备妥当便早早带着张助理去法院。 至于傅卿雪,她去做别的事情。 时安抬碗看了看时间,对一旁的张助理说:“我去外面看看傅律师到了没,你在这等着。” 张助理道:“时律,还是我去看。” 时安道:“不用,我去看。顾瑾奚还有十分钟就来了,我让她来这里找你。你陪着她多聊聊天,免得她无聊。” 张助理表示磕到了,“好。” 时安点头,转身离开。 站在法院台阶上往下看,依旧没有傅卿雪的身影。 距离开庭还有半个小时,如果傅卿雪不能把那突然变卦的李队带来的话,恐怕此事会不太顺利。 虽然说有录像和老板娘的证词,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多的这个人还是曾经的执法人员,这就更有说服力。 十分钟,时安有些等不住了。 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刚通一下,对面那头就接起来,“我把李队带过来了,你先去准备。” 时安松了一口气,“好,辛苦学姐了。” 顾瑾奚:“没事,快去准备。” 时安道:“好。”说完又道:“替我和宋稚说声谢谢,如果不是她发现了不对劲,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快去找人。” 傅卿雪笑道:“嗯,她听到了。” 时安道:“好,一会见。” … 时安来到大厅时,只看到张助理把顾瑾奚逗的美颜飞扬。 时安笑着过去,“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张助理摸摸鼻尖,顾瑾奚笑着看她。 时安:“?” 顾瑾奚解释道:“你结束我再告诉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时安道:“已经准备好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的吗?” 顾瑾奚柔声道:“我想看时律师舌战群儒嘛。” 时安听着顾瑾奚这样和她说话,耳朵有点烫,低咳一声,“嗯。” 顾瑾奚看着时安穿着律师费,又看到她穿了她给她备的红色西装,眼眸更加柔了。 但这人脸红耳红的模样,顾瑾奚不忍再这样逗她,只好低声道:“我先去逛一下,一会开庭我准时到。” 时安点头,“好,不要走远。我没办法过去找你。” 顾瑾奚笑道:“知道啦。” 顾瑾奚说完便假模假样的去一边看手机,直到看到顾听章的消息才脸色生变。 但余光一直注意着时安那边的动态,在她看过来,脸色又恢复正常。 输入:「我的私事,不需要爷爷多管。」 顾听章:「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别忘了,顾氏旗袍还是我说了算的。」 顾瑾奚软了下来,只恨自己动作慢,又恨顾清洲不够狠。 稳了稳起伏的心思:「我知道。」 顾听章:「与赵家联姻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顾瑾奚眼眸深深,脑海里迸发出一百种让顾听章破产的方法,孤独终老的场景。 「时间还没到。」 顾听章:「旗袍大赛结束,给我答案。」 顾瑾奚关掉手机,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往时安那边去。 9点15分 准时开庭。 时安坐在第一个位置,傅卿雪坐在第二个位置。 对面,似乎没请律师辩护。 时安和傅卿雪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嘴唇微扬。 都仿佛在说,这场战斗很快就要结束。 台下的顾瑾奚看到二人的互动,紧紧掐着手心,似乎在克制着某种冲动。 不可以顾瑾奚。 今天是安安二十六年来,终于可以惩罚害死时阿姨刽子手的关键一天。 你不可以,不可以出乱子。 哪怕心里嫉妒的要命,但是你要忍住。 忍住,不可以多想,不可以幻想。 安安,她是爱你的。 你都感受到了,不是吗? 时安看到顾瑾奚紧皱的眉,恨不得起身走到她身边。 顾瑾奚看到,嘴间露出笑意,眼睛露出安抚,时安才沉了心思。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苏团也被带了出来。 他一见到她,就要冲过来打她。 呵,真是愚蠢。 他越这样,越会让他灭的更快。 苏团被两个人控制在被告席上。 时安请求播放录像。 录像里的画面、声音,紧紧扯着每一个人的心。 苏团看到,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反而怒目道:“苏时安,你真是和你那死去的妈一样贱。” 时安内心毫无波动。 这话,她从小听到大,早就脱敏了。 “你那个不解风情的妈死了都要来恶心我。” “你应该和她一块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