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安,我要告你不善养自己的亲生父亲。” 顾瑾奚头疼的厉害,恨不得拿把刀子冲过去要这个死男人闭嘴。 时安看到顾瑾奚的模样,抬眼看了一眼苏团身后的人。 只是一瞬,苏团就被压制的动不了。 时安继续把录像,证人等一系列证据都一一呈现。 面对有力的证据,苏团的无能咆哮显的可笑至极。 时安本以为这场官司会打到十点,可没想到因为苏团的嘴脸,让这场官司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如她所愿,苏团永远不会再跳出来威胁她,伤害顾瑾奚,也永远不会再侮辱她妈妈了。 出法院时,时安看着艳阳高照的天,心情从来没有过的安宁。 顾瑾奚握着她的手,“安安,恭喜你。” 时安回握住顾瑾奚的手,恭喜她,把亲生父亲亲自送进牢里。 从此以后,人人都会误解她,人人都会觉得她翻脸无情,是天下最不孝顺的人。 可顾瑾奚了解她,这就够了。 时安笑道:“谢谢姐姐。要回家还是去公司,我陪你。” 顾瑾奚牵着她下台阶,一层一层,直到最后一层才问着:“一天的时间都属于我?” 时安道:“嗯。” 顾瑾奚捏着她的手心,“去公司,你在那里看看电影,听听歌,喝喝下午茶,或者亲亲我,再抱抱我,好不好?” 时安心中暖热,她知道顾瑾奚这是在让她彻底和过去画上句号。 “好,听你的姐姐。” 顾瑾奚今天听了时安的两次‘姐姐’,心中悸动,是不是代表时安对她再无芥蒂了? 应该是的,可如果…… 不,没有如果。 接下来的事情,她一定可以解决的。 他已经老了。 重要的是大权她快掌握一半了。 再过段时间,只需要再过段时间,她就能强过他,把公司的股权彻底拿过来。 谁都不能威胁她,谁都不能伤害安安。 她那所谓的家人,也不行。 …… 时安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桌子上有顾瑾奚给她点的蛋糕果茶,还有爆米花。 安静的办公室只有键盘敲击和电影的声音,偶尔还有顾瑾奚天调笑的声音。 “电影那么好看吗?安安嘴巴都咧到后耳根了。” 时安眼睛灵动,不再像之前那么沉沉的,好像装着很多事那样。 “好看。这部电影是之前你带我看过的。” 顾瑾奚笑道:“我听出来了,快看完了吗?” 时安手指点开播放键,“嗯,还有一点点。” 顾瑾奚:“你继续看,看完了我们再出去吃午饭。” 时安:“好。” 时安又重新投入电影里,经典的台词,经典的画面让她欲罢不能。 在国外的时候她尝试着看过这部电影,可每一次都看不下去。 但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 时安抬眼看了看认真办公的顾瑾奚,细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偶尔有风经过吹动了细发。 一切都有了答案,人一对,什么都对了。 低笑着继续看最后一点片段,电影结束,时安准备关掉电脑,消息跳了出来。 张助理? 时安有些疑惑,张助理放假一般都不会找她的。 难道这人工作狂魔了? 时安点开消息,越看眉眼蹙的越厉害。 「时律,告诉你一个关于顾总的秘密。」 时安:「什么?」 张助理:「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前奏,后面需要时律自己去探索,而且你要保密,不能说我透露的!」 时安松动了眉眼,张助理这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或者大秘密。 「好。」 消息刚发过去,张助理就回复了过来,好像提前打好字复制粘贴过来一样。 「我们从时家村回来的那一天晚上,我住在顾总家里。睡到半夜起来上厕所,我整个人晕晕乎乎,脑袋都不清醒,就这样半眯着眼没开灯去卫生间。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手推卫生间的门竟然没有推动!!」 时安好像在看一个人的上厕所自传。 眉眼继续往下看。 「我当时脑袋瞬间流清醒了,拉开灯一看,我才发现自己推错了门……」 时安:…… 所以她是为什么要看张助理前面那一大段废话。 「我就挺好奇的,这间房是次卧,一般都当做衣帽间或者书房,为什么顾总那么神秘?竟然把门锁上了!!!所以,以为律师助理的直觉,这件房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嘿嘿,时律,你难道就不想探索吗?我可太好奇这间房有什么可。」 时安:「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张助理。」 秘密? 顾瑾奚的秘密一直都不少。 其实她几个月前也发现过顾瑾奚经常往对面跑,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问顾瑾奚,她只说在忙工作。 可她见过,顾瑾奚工作都是在客厅忙的。 时安合上电脑抬眼去看忙忙碌碌的人。 哪知忙忙碌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在看她。 桃花眼荡着柔情,荡着幽深。 时安心口乱跳,顾瑾奚她是不是知道张助理在打小报告了。 以她这些日子对顾瑾奚的观察和了解,总结出一条结论。 顾瑾奚聪明、腹黑、还有点睚眦必报的心性。 如果被顾瑾奚提前猜到了什么,那她的日子是不会好过的。 定是会被顾瑾奚折磨的欲-火-焚-身。 只能缴械投降,否则就会病入膏肓。 解药,是一个叫顾瑾奚的坏女人才能根治。 小孩,姐姐喜欢你 从把苏团送进监狱后,日子仿佛按了加速键,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旗袍大赛前一天。 时安咬着顾瑾奚脖颈,用了不少力道。 顾瑾奚疼的眼泪汪汪,但却低哄着反常的人,“宝贝,我在这里,很安全很安全的。” 时安不想听顾瑾奚的,只要一想到明天顾瑾奚就要带队出发,她的一颗心就起伏不定。 六年前顾瑾奚被生生砸断手臂的那一幕跑进她脑海里。 时安眼眶蓄满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滴落。 房间只有顾瑾奚的低哭,时安的反应只是露出沉沉的呼吸。 顾瑾奚坐在她大腿上,怕这人生气了把自己甩出去,只好环着她。 看着脸上没有表情,只知道用蛮力做的人,顾瑾奚轻吻她的唇,低柔道:“宝贝,我会,会照顾……” 时安咬着她的唇,长驱直入,不让顾瑾奚保证无意义的话。 她听过太多顾瑾奚没有信誉的话。 顾瑾奚的信誉值,在她这里为零。 八年前说过不会有别的狗,可她回来却看到顾瑾奚从秋千上下来,眼里只有那个柔情女孩。 顾瑾奚说不会不要她,却还是把她赶走。 顾瑾奚说过第一眼就喜欢的人,可她表白,顾瑾奚却拒绝了她。 还有很多很多,她不想回忆一遍。 现在,她不相信顾瑾奚说的她很安全很安全。 不相信顾瑾奚说的,她会照顾自己。 哪怕顾瑾奚现在被她掌控,被她欺负,她仍旧没有安全感。 好想把顾瑾奚绑在家里。 不让她接触和旗袍有关的工作。 时安用了些力道,顾瑾奚在她耳边委屈不已:“你不理我。” 时安看着旗袍镜里,她和顾瑾奚的模样。 看着她通红的眼尾,终于呼吸沉沉的问着:“顾瑾奚,我们这样算什么?” 虽然顾瑾奚和她说过八年前第一眼就喜欢她,可顾瑾奚没有对她表白。 而她也不想再会错意。 谁让顾瑾奚在她心里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坏女人。 她想要名分,想要名分,疯了的想要名分。 这样,她就可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可她等啊等,都等不来顾瑾奚的回应。 时安停了下来,顾瑾奚却哭着控诉,“你欺负我。” 时安低呵一声,顾瑾奚察言观色,立刻给出答案,“算你勾引我。” 时安耳根红,又变的没有话说。 论勾引,她比不过精明的坏女人。 但不可否认,她的心还是被顾瑾奚拨动了很多下。 慢慢又开始欺负着她。 顾瑾奚却衔着她耳朵软语:“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 时安抬眼看她,顾瑾奚泪痣红透,琥珀色的瞳孔真挚的看着她。 她就是耳根软。 相信了坏女人。 时安凑近咬着那晃人的-茶,顺着吸管咬了一下。 “嗯……” 低吟声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