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点评道。 “小狗的舌头,倒是挺软。” …… 惩罚(2) 巫雾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的笑。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停 ——他拈起那带着尖锐断口的花枝,毫不犹豫抵在了芫伸出的舌尖上。 他并非粗暴地垂直刺入,而是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将那粗糙带刺的花枝,横向地、一寸一寸地强行推入那柔软的舌肉之中。 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种赏玩般的优雅与专注。 巫雾漫不经心地想着: 除了芫这个总是考虑周详、习惯发号施令的“管家”,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胆敢将人偶们分工安排,暗中违抗他的命令来“保护”他。 既然领头的不乖,那么给予一点点印象深刻的小教训,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吧? 感受到绷紧的舌肉阻力,巫雾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嘴上发出了无奈的抱怨: “芫,放松一点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拖长,“你看,你都绷得这么紧,花都穿不过去啦!” 芫在那花枝刺进舌尖的瞬间,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震。 疼…… 尖锐的疼痛瞬间贯穿了它的整个意识! 人类的舌头上遍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是感知疼痛最为敏锐的区域之一。 即便它是战斗人偶,模拟出的痛觉系统也在此刻忠实地反馈着这超越寻常的酷刑。 生理上的剧烈反应让它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它听到了主人那撒娇般的抱怨。 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芫瞬间清醒过来。 主人……是在玩呢…… 主人想要完成这个“作品”。 那么,它怎么能因为这点疼痛就让主人扫兴呢? 这种生理上的痛苦……是可以克服的,必须克服! 它努力放松那舌部肌肉,甚至主动调整角度,方便那根带来无尽痛苦的花枝能够更顺畅地通过。 …… 巫雾敏锐地感受到了指尖下舌肉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抵抗,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带着一种主动的迎合。 花枝推进的阻力变小了。 他唇角那抹温柔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不再犹豫,手腕骤然发力—— “噗嗤。” 一声轻微而滞涩的声响,那根带着荆棘与花朵的枝条,彻底贯穿了芫的舌尖。 巫雾优雅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他的目光满意地落在自己的“杰作”上。 一个身形完美、气质沉稳的青年,此刻正温顺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它被迫微微仰着头,舌尖被一根花枝残忍地横向贯穿,不得不像一只无法收回舌头的小狗般,将那一小截的柔软吐露在外。 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勾勒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屈辱,却又因全然奉献而显得异常妖冶的诱惑力。 圣洁与亵渎,痛苦与迷恋…… 在此刻诡异地交融。 巫雾轻笑出声,那笑声好似玉珠落盘,清越而动听。 他由衷地赞叹道: “好看。” …… 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算是对主人赞美的回应。 它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牵动伤口,让这“美景”出现瑕疵。 它清晰地知道主人为何独独对它施以如此“厚爱”——因为它不乖。 它是那个带头违抗了主人命令的“罪魁祸首”。 它不再是主人最听话、最值得信赖的好狗狗了。 所以,主人用这种极致的疼痛来教育它,标记它,让它永远铭记违背主人意志的代价。 然而,在这尖锐的、持续的痛楚中,芫的意识却飘回了刚才 ——主人离它是那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能看清他银灰色眼眸中自己卑微的倒影。 那短暂的、近乎亲密的距离,与此刻舌尖上鲜明的疼痛和异物的沉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印记。 它甚至忍着剧痛,微微转动眼珠,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挑衅般地望向旁边其他静默跪伏、目睹了全程的人偶。 ——看吧。 它的眼神仿佛在说。 羡慕我吗? 这贯穿舌尖的疼痛……是主人亲手赐予我的。 这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恩宠”。 …… 惩罚(3) 巫雾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光滑的金属圆环。 ——唔,该打造下一个艺术品啦~ 他的目光在剩下几个屏息凝神、姿态却难掩渴望的人偶身上流转。 选谁比较好呢…… 芫早已识趣地默默膝行至房间角落,重新以最标准的跪姿俯首。 它清晰地感知到,主人目前并没有继续“玩赏”它的兴致。 ——所以它要自觉一点滚到角落里,不要碍主人的眼。 巫雾的视线掠过鸦青那写满期待与不安的小脸,扫过天狗食月双子那同步紧绷的躯体,最终落在了蛛珠身上。 他唇角微扬: “蛛珠~” 被点到的蛛珠,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啊哈…… 看来下一个被主人使用的幸运儿,是它。 它立刻跪行上前,直至巫雾的脚边才停下。 它抬起脸,那张经过三次进化后已与人类少女无异的精致温婉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眼角那枚小小的黑色蜘蛛纹身也随之微动。 “主人。” 蛛珠的声音轻柔婉转。 它温顺地仰望着巫雾,眼中没有丝毫对未知惩罚的畏惧,只有全然的奉献。 ——主人要怎么玩它呀? 巫雾伸出手,带着些许玩味的,轻轻捏了捏蛛珠柔软的脸颊,感受着那与人类肌肤无异的触感。 他轻笑一声,下达了指令:“转过去,把背露出来。” 蛛珠没有任何迟疑,乖巧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便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巫雾。 它抬起手,将自己长发轻轻撩起,拢到一侧肩头,完整地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脊背。 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等待着被赋予印记。 巫雾随手拿起一旁那根金属针。 ——针头很粗。 针尖闪烁着无情的寒光。 他俯身,靠近蛛珠的耳畔,动作亲昵。 巫雾轻声问道: “怕不怕疼呀?小蜘蛛?” 蛛珠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它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坚定: “只要是主人给予的,无论是疼痛、伤痕,还是其他任何东西,对蛛珠而言,都是无上的嘉赏与恩赐。” ——只要是来自主人的,痛苦又何妨? 那不过是主人存在感的另一种证明。 巫雾对它的回答十分满意。 这才对嘛,玩具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一切以取悦主人的欲望为最优先的准则。 他不再多言,捏着那根粗针,没有任何预兆或缓冲,毫不留情地刺进蛛珠的脊背。 针尖穿透皮肤,带来一种沉闷的阻力感,随即是贯穿的顺畅。 巫雾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抽出针,然后将一个冰冷的金属圆环,扣在了刚刚被穿透的伤口上,圆环牢牢地嵌入了皮肉之中。 巫雾懒洋洋地想…… 人偶就是有这点好处。 没有那些麻烦的、会弄脏手的鲜血。 他可以尽情地“创作”,而不用担心污渍破坏了兴致,或是需要频繁地清理。 方便。 好评。 巫雾没有给予蛛珠任何适应这尖锐痛楚的时间。 在第一环扣上之后,他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穿刺,扣环; 再穿刺,再扣环…… “噗……噗……噗……” 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蛛珠跪伏的身体好像化作了真正的雕塑,纹丝不动。 只有那悄然握紧的拳头,以及它已然失去血色的下唇,泄露了它正在承受的的痛苦。 不行…… 绝对不能动…… 不能发出声音…… 不能打扰了主人的“玩性”…… 能够被主人如此“装饰”,是它的荣耀…… 巫雾的动作很流畅。 ——反正是人偶,死不了。 想怎么玩都行。 最终,他在蛛珠背脊的两侧,各自精准地穿上了十六个金属环,对称分布。 放下那根金属针,巫雾拿起了那条深紫色蕾丝宽丝带。 浓郁的紫色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懒洋洋地开始将丝带依次穿过那三十二个冰冷的金属圆环,动作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