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好看,好好学,少爷我现在就要教训她了。” 视野调低。 猎枪架点。 kardos垂睫,俯视,思考。 彻夜不归,跟小脏狗厮混,还被我抓个现行,前科累累,劣迹斑斑,还屡教不改,我怎么教训你才好呢? 容薰就听得kardos那阴沉的,又有些嘲谑的笑,“要做我妈咪还不简单?kardos教您,您要乖一点,我daddy才会喜欢。” 他两指挟着那块桃粉色小绷带,骤然撕开,唇角伤口见光。 挺腰! 侵吞! 带着一丝浓烈的血味,狭深冰冷的鳄鱼喉道吞噬她的呼吸与求救。 “记好了,妈咪,要像kardos这样乖。” 感官贯穿,他睁着眼,冷冷瞧她,带着凌厉的惩戒,他狠狠顶吻下去!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17)“…… “——柏忌?!!!死贱种?你放开她!!!” 车窗还没有彻底关严,凭借着alpha的超绝视力,霍骋可以很清晰看到里头发生的一切。 她的红唇被那个alpha暴力夺取,呼吸困难,眼尾甚至流露出一痕楚楚可怜的水光。 她似乎睁开了眼,求救般看向他。 旋即,眼眸雾气缓缓弥漫。 饶是没有经历过什么一见钟情,或者情窦初开的名场面,霍骋也觉得这一刻心脏绞痛到无法喘息,在他最无能为力的年纪,他保护不了最想保护的人! 他意志暴起,被踩碎了根骨的双腿用尽最后力气,疯狂蹬着保镖,手肘往前攀爬。 身下一片血淋淋。 alpha天性一贯凉薄,第一次目睹这样的钟情烈性,西装暴徒们都愣了愣,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拖回来。 “你冲我来!!!——你他妈放开她!!!” “贱种!贱种!你凭什么?!!” 他憎恶柏忌的横行无忌,又极度怨恨自己的无力软弱,那被他刻意遗忘的,视作弱者的眼泪,第一次疯狂决堤。 他眼泪溅开,凌厉哭嚎。 “柏忌!!!我认输!我认输!——我求你,你放过她!!!放过她啊!!!” 声带从激烈到嘶哑。 “不要玩她,求你……不要……不要碰坏她……” 不要,从我身边,再度夺走我赖以生存的呼吸! 但kardos全然没有体会到霍骋的绝望,原本只是一次临时起意的,漫不经心的惩戒,可当他双唇陷落下去—— 怎么会是这种柔软得正好的凹陷? 砰。 起初,在他不经意间,有一颗玻璃弹珠微妙跳了起来。 像是某种上帝遗留的神迹,又像是少年在夏日末尾沉船后,于那片长满了黑色野鸢尾花的沙滩上,找到的,最后的庇佑所。 击碎青涩,沉没情欲! 砰!——砰! 接连不断的玻璃弹珠,从四面八方跳出来,震荡着他的耳膜,又在空荡的白色房子里滚动。 昙花似的花瓣,在他的唇心微微地,脆弱地颤动。 kardos缺乏恋爱礼仪的启蒙,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充实地陷进去的触感,香气充沛,冰冷被包裹,脑域也是一片黑暗的焦土,仿佛此时此刻,他只要从这里离开,就能感受到一股离别的,摧毁的隐痛。 少年凑近她,而本来握住她脖子的手掌不由自主滑动几下,虎口也自然而然滑向她的耳廓。 若隐若现的隐秘的香气在耳根后发酵。 她又换了香水吗? 他记得,先前应该是咖啡茉莉的,现在像黑鸢尾混着乳香黄连木。 好吸引。 柏忌看到了她眼尾的水光,又让他仿佛回到某个夏日,他舒展身躯,潜水在湖底,阳光就那样穿透水层,波光粼粼,在水底闪烁,在他眼中摇晃。 而他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舒服得骨头都游散开了。 黑暗加剧了人类幻想与高烧反应。 他拇指与食指夹住她的耳朵,微微揪起来,连带着那一枝黑鸢尾耳饰,脆脆泠泠折向后面,痛快的反应让他遵循着alpha天性爱玩的系统,揉捏起一块耳廓软骨以及耳朵附近的肌肤,烫得心头快融化模糊。 好想好想。 她还在挣扎。 她怎么还不乖? “……唔?!……嗯?!!!” alpha少爷下意识地制住了她的动作。 又极其本能地,恶劣地,挽留住了她强硬离开的姿态。 越过轨道。 宇宙空前寂静,耳边仿佛响起了撕啦一声! 禁忌如薄膜撕裂! “砰!砰!——砰砰砰!!!” 无数弹珠倒向了天花板,彩色的,斑斓的,震动得少年胸腔剧烈起伏。 惩戒,在这一刻彻底变了意味! 车窗已经彻底升了起来,灯饰还没有打开,内部一片昏暗,但少爷的双眼却是罕见的亮晶晶,那狭长的,仿佛艳丽刀锋的眼型,头一次撑得如此饱满圆亮,简直爆亮得惊人,仿佛从漂亮人类少年的眼珠退化成了圆滚滚的幼猫瞳。 他还无意识翘着唇,像是幼猫吃到了它一生当中最美味的小鱼干儿,某种纯然的狂喜掀翻了他以前的一切认知。 那冷冰冰的颊肉同样是粉玫瑰色的,哪里还有平日里大少爷式的盛气凌人? 容薰被他顶撞在车窗,alpha的吻如惩戒,子弹般射击而来,极具攻击性,蛮横夺走她的呼吸,仿佛连她那肺叶里的氧气都要尽数掠夺,她的耳朵同样被他不加节制揉着充血,疼痛感逐渐加重。 容薰双手都被他铐着,折到腰后,膝盖同样被他压着。 alpha仿佛天生就有禁锢情人的天分,上来就干净利落切断她的退路。 她狠咬过去。 “……呃啊?!” 那猫儿般的软热舌头急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吃痛,当大少爷意识到这是她的“禁忌回礼”,那股幻梦般的,又仿佛是高烧般的感觉瞬间成了最真实的现实! 真不得了。 他吃到的美味竟然是真的?! 也是在这一瞬间,极致的快乐抵达他的脑叶,烧毁了所有! 轰然! 狂乱!迷恋!崩坏! 仿佛有什么冲破了alpha的生理极限阀值,焚烧的热感在刹那涌上了蝶窦。 “滴答——” 有一滴血滴在容薰的胸前。 像红痣,鲜红欲滴。 好死不死,柏忌低头,又看到了这一块欲感肌肤。 而下一刻,鲜血从少爷那养尊处优的鼻管流淌出来,连续不断的,淅淅沥沥的,容薰本来穿的就是黑茶色的一字肩,清爽的露肤感,少爷这一下直接把她的锁骨当画纸,溅出了一片星星点点的血鸢尾。 但大少爷只是愣了一下,就全然不在意抱住她的脖子,重复亲吻掠夺的步骤—— 跟成年克制的猫猫不一样,幼猫的饱腹感机制很浅,遇到最喜欢的食物,他会暴风吸入,持续进食,哪怕腹胀到撑满,也不会舍得闭嘴! 而容薰终于能抽出自己的手,指甲刀咬在他的静脉管。 alpha前倾的姿势顿了顿。 “您确定还要继续吗?” 柏忌眼中的血色消退了一些,但仍旧是恐怖得吓人,吞噬感十分明显,“我为什么不能继续?是你对我daddy犯了错,没有守住你的忠贞,作为继子,我在惩戒你,我管教不懂事的继母,我有什么错?” 他抬起手,点了点那指甲刀,又带着那一种alpha式的傲慢张扬。 “就你这小破指甲钳,连我血管都咬不穿,你用它威胁我?不觉得可笑吗?别忘了,我们alpha是基因天选,也是基因怪物,自愈复原机制达到80,我这脖子,骨头很硬,只要你没把里面那一块骨完全劈断,只要我的alpha腺体还在工作——” 他左右拇指两根,猝然顶开她的唇齿,同时肩膀上顶,撞折了她的手腕,指甲钳也撞着车窗玻璃飞出去。 “我要是死不了!你就得被基因怪物——永远折磨!!!” 猖狂,暴烈,沉落,他又一次闯进去。 “唔?……嗯,嗯……” kardos抓着她的手,撑在车窗玻璃上,死命抵着,留下了热气晕染下的滑腻指痕。 不要挣扎了。 beta怎么能顶得住alpha的专心狩猎? 他这么嘲笑着她的徒劳无功,汹涌的碧血滴落下来,热的变成了冰凉的蜡。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柏忌身体的热潮才稍微消退,鼻管热黏黏的,血还没有止住。 “……啧,有必要吗?”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一副引以为傲的alpha身躯居然这样不争气,只是一个初吻,都快流完了一生的鼻血! 而车内的女人,他爸的秘书长,原本是他爸为他预订的,未来的小妈咪,已经被他弄得缺氧昏迷,头往车窗那边仰着,颈骨肌肤,密密麻麻是大少爷的游乐场,血鸢尾被他的信息素烙印着,开了一朵又一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