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旗袍的剪裁仿佛早就替她留好了这个口子,那截敞开的衣襟下,乳房饱满地挤出来,乳尖已经硬得抵着绸缎边缘。
“那就隔着这身衣服,”她说,“留着它,你好像更兴奋。”
她俯身下去,让两只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托出来,沉甸甸压到我小腹上,用掌心把茎身从根部往上推,让两团软肉从两侧把阴茎整个裹进乳沟里。
青色纹样的布料和滚热的乳肉挤在一起,一边凉一边烫,把那种触感磨得又滑又清楚。
她前后移动,乳房随之起伏,乳尖一下一下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地方。
脚踝的铃铛随着她每一个动作清脆地响起来,越来越密,像在替我数着那一下又一下蹭过我顶端的感觉。
她有时把速度放慢,让乳沟贴着我茎身从头推到尾,又突然加快,用乳尖对准顶端压着来回碾,然后抬起头,气息有点乱地问我:
“是这样吗?这样你更想要?”
“是。”我说,“你那样压着顶端的时候很舒服。”
“那我接着这样做。”
我腰里那根弦被磨得越来越紧,她感觉到我腹肌绷起来,手上却没有停。
“要到了吗?”她问。
“快了。”
“先停一下。”她低下头,又一次让乳尖对准我顶端压下去,铃铛跟着她这一下的力气清脆地撞了一下,“我想先看你在这里的样子。”
她没有让我在这里射出来,只在我按住她肩膀示意快到的时候自己松开,让那阵几乎要满出来的感觉先落回身体里。
她随后翻过身,把我放进她腿间。
她身上的旗袍仍在,侧开衩在她摆好的姿势里彻底敞开着,深蓝裙片垂在她腰侧,青花纹样跟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她解开最下面那两颗蓝色盘扣,只松到裙片能落下来搭在她大腿上的程度便没有继续。
我俯身顺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衣料找到入口,一点点顶进去。
她穿着旗袍被我进入,立领抵着我的下巴,深蓝裙片被顶得堆在她腰际,青花纹样随着她每一次起伏一起皱缩。
她的铃铛在每一下抽送里重新响起来,越来越密,混着她在我耳边压不住的气息。
“慢一点。”她咬着嘴说。
我停在原处。
“可以了。”隔了几秒她说,指尖陷进我肩背,“继续。”
她由身侧解开的盘扣里把手指伸进来,放到自己腿间与我们交合的地方,隔着湿滑的绸缎压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铃声响得几乎连成一线。
“这里。”她一边压一边说,“你顶到那里的时候,我也会感觉很舒服。”
她自己在我身上抬起又落下,旗袍的立领和盘扣还都卡在原位上。
她分明可以解开、可以脱,却选择留着它们,让这身本该端庄的衣服以最色情的方式敞开。
“还想要更深的,”她俯下来贴着我耳朵说。
“好。”
她开始自己配合起我的节奏扭动,深蓝裙片随着她一下下起伏拍在大腿上,青花衣料磨着我的小腹,铃铛声一阵比一阵更密。
她会在我进出到某一点时说“就这样,别变”,也会在刺激太集中时按着我:“太重了,退一点。”我照做,她再自己找回舒适的节奏。
“你……在里面……我一直感觉得到你。”她说着,忽然夹紧双腿,把我往深处送去,“你快到了吗?”
“快了。”
“射进来。”
她把我的手从她腰边拉到她自己腿间那块湿透的绸缎上。
我在她身体里顶到最深的部位,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那枚铃铛在最后一下里短促地撞响。
射精结束后,她却没有立刻让我退出,仍夹着我让那股温热的东西留在我和她交合的地方。
“别动。”她喘着气说,“先这样待一会儿。让它留在里面。”
她枕在我肩窝里,旗袍的下摆被我顶得堆在腰上,青花纹样还贴在胸前,那两颗没解开的盘扣硌着我们贴在一起的皮肤。
她没有急着起身,先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才慢慢从我身上抬开,让我抽出来。
她看到那一片沿着腿根淌下来的白浊,没有去擦,只俯下身含住我,用舌尖和嘴唇把那层湿滑的体液一点一点舔净。
她含着我慢慢清理,温热的口腔和那枚在动作里轻响的铃铛很快就让我重新硬了起来。
“你还没软下去。”她抬起头,看着我那根一寸寸胀回原来的样子的阴茎说。
“因为你含着。”
“那再来一次。”她说,青花衣料垂在她脸侧,把这春光半掩着,铃铛因为她又含深了一口而短促地顿了一下。
她主动加大深度,让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用吞咽肌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她睁着眼看我,睫毛在下午的光里轻颤。
她没有让我控制,只按她觉得舒服的深度一次次整根含入——深喉时,喉咙那一圈紧紧箍住我的顶端,她松开、再含,含进去、再松开,让那一层接一层的感觉把我层层推向顶点。
她知道我快到了,却没有放开,仍由她自己保持着那个深度,直到我在她喉咙深处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