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抬头,就那样含着,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最后一滴舔净。
交欢结束后,她躺在我胸前,在我耳边轻轻说话。
“刚才是我自己想要你的。”她说,声音轻轻的,指尖还在我肩上没有收回去,“……没有人写过这些要求。可是我还是会想,会不会有个我漏掉的地方,有人把这些话写下了。”
“至少我们没有看见。”
“你是说……也可能有人在别的地方写。”
“有可能。旧切片每天都有人看,我们没办法证明这个时刻完全没有外部描述。”
“那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我的真正想法?”
昨夜最后的问题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出现。
我们已经证明她能够停止,也能够在隔一夜以后重新开始;那些选择却没有回答欲望最初从哪里来。
直播间早在她出现以前就写过她性欲很强、会主动靠近我、高潮以后仍然要求继续。
现在即使没有人在眼前复述,过往的设定也可能像已经形成的习惯一样继续运行。
我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永远证明不了最初来源。”
“我不是问最初。”
“我是想问,没有那些触发词的时候,我到底会怎么做。”她说着,伸手去拿四栏表格。
“把所有相关内容再隔离一段时间?”
她低头想了想,“以前的那些……都不看了。你……也别先问我要不要。”她抬眼看我,又很快移开,“我怕我一听见你问,就又忍不住想答应你。”
“直播怎么办?”
“你可以播别的。”她说,“不要告诉他们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多少留一点只属于我们两个的东西。”
“多长时间?”
“我不想先定几天。”她摇了摇头,“应该到我真正觉得身体情况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为止。”
我点头。
“你刚才问现在,我差点又说愿意。以后……别把时间和要求一起塞进一个只能回答‘是’或‘不是’的问题里,好吗?”
“我改成问你想怎么做。”
“嗯。”她把脸往我肩上靠了一下,“如果我不知道,就先什么都不做。”
“好。”
她在规则背面写下“低刺激观察”。
内容只有四条:不打开旧切片、点单档案和成人昵称;家中不使用角色语言;不向直播间说明观察开始或报告结果;每一次接近都由她先说具体想做什么,可以中途换成别的,也可以结束。
“如果我一直没有想要呢?”她问。
“那也是结果。”
“如果每天都想呢?”
“那也是你验证过的结果,你可以选择接不接受。”
她将笔放下。
身体的欲望在我们谈话期间没有完全退去,却也没有使她再次抓住我。
她选择在第一次白天出现时只和我一起吃完那盒已经凉掉的外卖,又看着墙上的时钟从三点十七走到四点零六。
四点以后,她的轮廓开始变淡。
“是因为白天吗?”她问。
“也可能是你这次没有等直播关闭就出现了,情况不太稳定。”
“不要现在下结论。”她说着,又像是怕这句话太重,补了一句,“……观察几天再说。”
她在完全消失以前碰了一下我的手,只停留几秒便主动松开。
“刚才还是想。”她说,“今天不做。”
她消失以后,外卖盒恢复到我一个人吃过的状态,另一双筷子也回到橱柜。
墙上的钟没有回到三点十七。
现实保存了时间,却没有保存她在这四十九分钟里碰过的东西。
低刺激观察的第一步,是把我赖以维持收入的内容也换掉。
成人游戏平台中的人物、动作和直播间常用语都可能与她早期形成的设定重叠。
我暂停了色情游戏,改为深夜聊天和几个不包含成人角色的廉价小游戏;所有涉及她的昵称加入本地过滤,礼物内容先进入后台审核,不再直接显示在主屏。
在线人数因此进一步下降。
【管理员是狗:成人平台主播开始播消消乐,职业生涯完成闭环。】
【白嫖也是嫖:下一步是带货纸巾,毕竟老观众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