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名字还是那个名字,问题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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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彻底黑下来后,我又来到了那条巷子口。
今夜云头不多,月光很亮,照得地面一片银白。
家家门口插的柳条还没撤,风一过,枝条蹭着门板,沙沙地响。
上午我已经来过一趟。走的时候跟她说了,今晚别锁门。
她家在巷子深处。这会儿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门缝里透不出一点光。我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很好,不用“踹寡妇门”了。
我进去,顺手把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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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的布局和雪娘家一样。对着门一排正房是堂屋,两侧各带一间偏屋。
西边的小屋是灶间。东边现下关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是星怜,她今天出城送绣样,跑了一天了,这会应该睡得很香。
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月光照进去。
屋里已经收拾妥当了,八仙桌又放回屋子正中,条案、牌位、香炉,都摆放整齐,好像上午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香炉里那点灰,比上午少了很多。
她的卧房在堂屋西侧。我在门口站了一会,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也没有。
远远的,传来一声打更声。
她是醒着的。
屋子里没点灯,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她的轮廓从黑里分出来,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面朝着门。
门一响,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合好门,脱下外衣搭在卧房中间的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窗边。
“你倒是听话。”我说。
她没应声。
“起来,”我说,“把衣裳脱了,站到窗前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被子动了。
她坐起来,身上是件月白的寝衣,带子在腰侧松松系着。她没看我,低下头把带子解开,从肩膀上褪下来。
她光着身子,低着头,站在窗前,两只手垂在身侧。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流到腰侧,再从腰侧流到腿上。
她的皮肤真好。不是年轻姑娘那种薄薄的白,是成熟妇人那种润泽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肩膀细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那两团,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乳头在夜风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以下是两条流畅的弧线,合拢消失在两腿间那片黑色阴影里。
我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她三十四了,生过一个孩子。可这副身子一点看不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她比我矮一个头。我低下头,能看见她头顶。头发披散着,泛着黑亮的光泽。
我伸手,从她额头上往后,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往下一扯,软的。
她的脸一下仰起来,眼睛对上了我。
只是一眼,她就忙不迭把眼睛挪开了。
我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是凉的,紧抿着。
我含住她的下唇,她没躲,也没张——就那么僵着,任我的舌头在她嘴唇上碾过。
直到我捏住她的下巴,她才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伸了进去,一边吸着她嘴里的唾液,一边去勾她的舌头。可她的舌头一直缩在下牙后头,紧抵着牙根,一动不动。
想装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