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6章 天才的标准（第2页）

“是，也不是。”

她们走到了物资处门口。伊瑟拉推开门，里面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货架。她示意薇尔先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自己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走回来，在薇尔对面坐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说两者的极限是神明的领域，”伊瑟拉说，“那么两者的分界线就是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不是靠近遗忘，不是固守记忆，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唯有在这里，在一定意义上，算作自由。”

“自由？”

“不被记忆凝固，也不被遗忘吞没。”伊瑟拉看着她，“你沉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米，但没有越过那条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薇尔摇了摇头。

“意味着你天生就站在那条分界线上。”伊瑟拉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你不是靠近哪一边，而是两边都能走。这样的人，学院建院以来，一只手数得过来。”

薇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伊瑟拉站起身：“走吧，带你去领东西。”

物资处不大，但东西很全。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制服、徽章、书籍和各种薇尔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工作人员核对了她的名字和学号，从架子上取下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校服，放在柜台上。

“试一下大小。”工作人员说。

薇尔拿起来比了比，尺码刚好。

“收纳盒子。”工作人员又递过来一个东西。

薇尔接过来，愣住了。

那是一块黑色的金属，方方正正的，比巴掌小一圈，沉甸甸的，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像一块普通的铁锭。

“这是空间类的造物？”她难以置信地问。

“可以凭借自身想象改变形态。”伊瑟拉在旁边说，“你想让它变成什么，它就变成什么。”

薇尔把那块黑色金属捧在手心，闭上眼睛。她想起梦中的景象——荒野，河流，高山，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宫殿。那些画面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清晰得像刚刚见过。她感觉到掌心的金属开始热，形状在变化，边缘在延展，表面在浮现纹路。

她睁开眼。

黑色的金属变成了一枚扣子，圆形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花纹。她凑近看，那些花纹不是随意的装饰是荒野，是河流，是高山，是云层中那座她从未看到过的宫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就像有人把她梦中的画面刻在了上面。

“我只是开口提醒，它便化作如此模样。”伊瑟拉看着她手里的扣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真是有天赋啊。”

薇尔把扣子扣在校服领口。黑色的金属贴着她的锁骨，沉甸甸的，却很安心。

“收纳盒子可以储存东西，这是最基础的用法。”伊瑟拉说，“升级之后可以储存活物，甚至可以开垦苗圃，种植你需要的材料。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工作人员又递过来一份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印着“绩点说明”几个字。薇尔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条目。

“学院里最重要的就是绩点。”伊瑟拉指了指那本册子，“完成课业可以获得绩点，完成委托也可以。绩点可以兑换物品，可以流通，也可以滋养精神。甚至——”她顿了顿，“可以恢复法力。”

薇尔抬起头：“法力？”

伊瑟拉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以后你会明白的。”

她们走出物资处，阳光比刚才更烈了一些。广场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有几个新生还在台阶上坐着翻看刚领到的材料。伊瑟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透明的东西，在脸前一晃。薇尔还没看清，她的脸就变了——不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而是五官变得模糊、普通，走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被多看一眼的那种。

“抱歉。”伊瑟拉的声音从那副陌生的面孔后面传来，“因为某些原因，我只能这样。在学院里还好，出去的话……不太方便。”

薇尔没有追问。她见过太多不想被人认出来的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

“当初我来到学院时，也是如你这般。”伊瑟拉把面纱收起来，脸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被一位学姐带着领东西。只是我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不记得？”

“学院有很多东西，会影响记忆。”伊瑟拉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待久了就习惯了。”

她们走到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边。水很清，能看到池底的鹅卵石，有几枚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完成课业或者委托都可以获得绩点。”伊瑟拉继续说，“达到一百点的时候，就可以选择毕业。”

“一百点？难度大吗？”

“以你的能力，恐怕早已获得一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