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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旅程（第3页）

“听说达到o以上，便极地的概率使人精神失常，使人陷入晶化与尘蚀的症状”

“这便是缘由”

埃利奥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宜居区的孩子从小便听闻疾病的可怕。

看来所谓的宜居也并非安全。

托比走在最后面，一直在看街道两侧的墙。墙上有一些涂鸦，被人用石灰水刷过，但痕迹还在。有些涂鸦是字，有些是画，有些只是歪歪扭扭的线条。

“在看什么？”薇尔放慢脚步，走到他旁边。

托比指了指墙上的一处涂鸦。那是一个圆圈，圆圈里画了一个小人，跟薇尔在沉淀区见过的那个很像。

“这个吗？”

托比点了点头。

“小时候我们都爱玩这个”

听到托比说起，过去的记忆似乎缓慢浮现，她依稀记得曾经与里卡尔也爱到处涂鸦。

画一些好看的图案

画一些朋友

甚至是从未听闻

无名的英雄。

“这是每个孩子乐趣，想来他也不例外”

托比指了指沉淀区的方向。

薇尔沉默了。她想起那些刻在石柱上的字，画在墙上的小人，堆在墙角里的纸页。

“尽管有着一墙之隔，城内外的孩子却有着相同的看法”

托比又点了点头。

“他来过很多次。”

走出宜居区，建筑开始变得稀疏。道路两旁的青苔越来越密，墨绿色的斑块爬满了墙角和石缝。空气里开始出现那股淡淡的酸涩味，很淡，但已经有了。

“穿过戍卫塔，便能抵达缓冲区了。”安特蕾拉说，“都把屏蔽器准备好。”

米拉从箱子里取出六个金属圆片，分给每人一个。

“现在开太早了。”米拉说，“等进了缓冲区再开。生器里的滤芯撑不了太久。”

“能撑多久？”埃利奥特问。

“正常情况两个时辰。如果污染浓度太高，可能会缩短。”

“缩短到多少？”

米拉想了想：“一个时辰左右。”

埃利奥特皱了下眉，没再说什么。

因为有着学院的证明，戍卫塔的守卫并未阻拦。

穿过漆黑的高塔，便是所谓的缓冲区。

“缓冲区听说以前是一片废墟”

“差不多。”埃利奥特说，“以前是城区的边缘，后来污染扩散，人就搬走了。建筑还在，但大多已经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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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淀区同样如此”

安特蕾拉头也不回地说，“这里的污染比宜居区更为浓郁”

“身体有不适的感觉”她皱眉开口，或许是体魄强大的缘由，她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换算数值的话这里已经达到o-o的水平”米拉开口。

“长时间待在这里，身体的机能会紊乱，消耗会加剧，精神负担也会更重”

“尽量不要开口讲话，待到异常值达到oo以上，我们就开启屏蔽器，它能抵御oo以内的污染，保持精神的集中。

缓冲区没有街道，没有建筑，只有一片灰褐色的荒原，起伏不平，一眼望不到头。地面覆盖着细密的灰烬，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陈年的积雪上，但没有声音。

远处的天边泛着病态的淡紫色，星辰塔的光芒到了这里已经变得非常微弱，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莉维亚踩了一脚灰烬，脚陷进去半个脚掌。她拔出来，又踩了一脚。

“别踩了。”米拉说，“灰里有污染残留。”

莉维亚立刻站住不动了。

埃利奥特打开探测板，板子上的符文亮了一下，颜色从绿色变成淡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