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喊了一声。
魏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后背的肌肉立刻绷紧,像块发硬的石头。
“大夫还有什么指教?该认的我都认了。”魏成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防备。
李秀梅走到他身侧,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这出戏演得很真。但我没打算信。”
魏成猛地转头,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李秀梅却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强撑着硬气的脸。
“你的脉象,我虽然没搭手,但你脸色发青,喘息短促无力。”
她抬起眼帘,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被毛衣高领紧紧遮住的脖颈处。
“长期的纵欲,加上违背规律的透支精气。这是极重的虚损之兆。”
魏成瞳孔骤然放大。被人戳破最难堪的隐秘,他那张硬朗的脸上瞬间闪过极度的屈辱和难堪。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扯什么!老子身体好得很!”魏成咬牙切齿,手不自觉地护在腹部。
李秀梅没理会他的色厉内荏。
“那一身见不得光的身体隐疾和虐痕,还有你不得不吞下的哑巴亏。都在说,你现在受控于人,过的不是人的日子。”
李秀梅语气没有嘲讽,只有作为一个大夫的客观陈述。
“你这副虚损的底子,再这么熬下去,不出半年,肾水枯竭,神仙难救。”
“你刚说你母亲要钱治病,怕是真的吧?家里要是真有等钱救命的病人,你这根顶梁柱一塌,他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魏成微偏着头,用力盯着地面。不敢和李秀梅对视暴露自己的情绪。
可刚刚的话,实实在在扎进了他最软、最不能碰的死穴。
妹妹的学费,母亲的特效药。
他出卖尊严换来的这些,全建立在他这具年轻的躯壳上。如果他的身体垮了,赵凤兰还会对他。。。。。。
魏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缓缓摆正身子,看了一眼李秀梅,那双桃花眼里没有鄙夷,只有洞若观火的清明。
“医馆开门做生意。你若是想活下去。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替你把脉调理。”
“大夫姐!”小兰在旁边急了,快步走过来。
“他可是来砸咱们医馆的!怎么还能给他治病?”
苗青岚也靠在门柱上,把玩着那只装毒虫的口袋,嗤笑了一声:“治什么治,直接毒残了扔出去省事。”
李秀梅没接两人的话,只是看着魏成。
“看病归看病,闹事的责任仍需另算。医药费,一分不能少。至于你那背后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