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将药和温热的水放在你的面前。
Krueger蹙着眉摸了摸坐立不安的你的额头,确认没有高热后才放任你把药吞咽干净。
那只手的主人却仿佛对此食髓知味,他顺着你每一根圆润的脚趾挺送揉捏过去,隆起的弧度隔着衣物滚烫而严丝合缝的埋进你的足弓。
尚才熄灭的情欲又被难耐的勾起,你轻轻的喘息着,额上溢出一层浅浅的薄汗。
到底是谁——
Konig将你横抱而起。
与此同时,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Lebling,你的表情很糟糕。
他忿忿的说道,Krueger怎么能那样对你,我早说了孕妇需要充足的休息!
Krueger对此不置与否。他放任了Konig带走你,只冷笑道:“你最好说到做到,Konig。”
你惊魂未定的紧搂着Konig的脖颈。脚底的热意仍残留着,心脏在灼烧的情欲中咚咚作响。
擦肩而过时,你听见Keegan微不可闻的、嘲弄的声音抖落在风中,恍若错觉:
“对谁都叫得这么骚吗?”
……
——该来的是逃不掉的。你在灭顶的情潮中茫然的想着。
一开始,Konig只是把头贴在你隆起的孕肚上听胚胎的心跳。
他颠三倒四的为你们的、他们的孩子讲着童话故事,并一力要求你靠在他宽厚的胸肌上休息。
你的心似乎也随着这片难得的平和安静了下来。
你听着安静的浪潮声和Konig乱七八糟的故事,渐渐陷入了困倦。
Konig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无知无觉的你。
轻薄的衣物掩不住高耸的赛雪欺霜的绵乳,那些斑驳的唇印、齿印、掌印流淌在你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灼伤了他干涩的眼。
Konig本能的想要覆盖这些该死的痕迹,于是他重重的、泄愤般的,将吻落下了。
“Konig……”你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在他毫无章法的舔吻与啃咬中娇吟着,哀求道,“我好累…让我休息会儿好吗……”
求饶显然是最坏的做法。
Konig粗糙的掌探入衣襟揉捏着你腻滑的软肉,丰沛的奶液浸透你薄如蝉衣的衣物,浸透他温热的指节,也浸透那点湿烂淫靡的欲望。
唇齿间的空气在舌与舌的交缠间被剥夺殆尽,连涎液都被Konig粗厚的舌苔席卷而去,唯有渐长的情欲伴随着点滴嘤咛滋生。
你再一次沦陷了。
尚未完全合拢的肉穴接纳了你的第三个男人,热烫的性器陷入你层层叠叠的、被肏开肏熟的媚肉,在这片令人发疯的柔软触感中抵着肉壁反复抽插。
你无助的娇媚的惨叫着,空洞的瞳眸流淌出生理性的泪水,如同天真的羔羊般陷入这片情欲的泥淖。
“啊…Konig……我要坏掉了……”
门无声的洞开了。
娇小的身躯在Konig山岳般隆起的脊背覆压下陷进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中。
Krueger眯着眼睛欣赏着你被Konig吊起的素白的腿,在后者猛烈的撞击中绷紧了柔美的线条,宛若水波般荡漾开一颤一颤的涟漪。
“Lebling……我好爱你,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Konig狂热的喃喃自语。
他们射进去的东西让你变得又湿又热又滑。Konig很兴奋,他像一只小狗般叼起你的奶子,贪婪的吮吸着你四溢的奶液。
“轻一点,Konig。”你听见Ghost喘着粗气的提醒,你失神的余光瞥见他正快速的撸动着他的性器,眼神紧紧的盯着你和Konig的交合处,“她还怀着孕,你别把她操死了。”
是的,你还怀着孕。
小腹垂坠的重感愈发真实,你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孩子,等待你的绝对是一场荒诞而淫乱的群交——就像他们以前对你做的一样。
被凌虐得满是暧昧红痕的雪乳仍被Konig捧在掌心细细的爱抚与舔舐。
你同这片雪白的床单一般被淅淅沥沥的乳汁浸透了,在无比动情的欲望中变得凌乱不堪。
Konig粗长的性器在你湿软的肉道中抽插着,每一次深顶都发疯般的顶着你细窄的宫口,贪婪的榨取着你淫媚的反应。
那些不加矫饰的、赤裸裸的目光宛如附骨之蛆,将你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声颤抖的娇吟拆吃入腹,咀嚼成扭曲至极的爱欲。
在不知经历多少次皮与肉紧密相贴,香汗淋漓的野蛮交媾后,Konig滚烫粘稠的精液终于在你紧缠他不放的肉穴中喷射而出。
他粗喘着抽身而出,眼神却试图将你的花壶堵得严丝合缝,不愿那销魂的一线天中溢出一滴色情的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