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Konig梦呓道,“Lebling,你怀着的是我的孩子……”
他的肉棒在这场狂喜的射精中不安分的突突跳动着。
“不,Konig。”Ghost冷静的说道,“那是我们的孩子。”
可怜兮兮的肉穴尚未完全合拢,便迎来了Ghost的插身而入。
Konig的白精刚刚从被蹂躏的娇艳媚肉溢出,又覆盖在Ghost坚铁般的鸡巴上重新灌回你的肉穴内。
你细若游丝的媚叫淹没在他动情的喘息中。
你知道刚才Konig肏你的时候他在旁边忍的很辛苦,可被Ghost进入的时候你还是你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恶心。
不止是他,是所有人;腹中的胎儿仍在顽强的跳动着,你忍下呕吐的欲望祈求的望向Ghost,恳求他不要这样对你——
那是我们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
Ghost说,你有想过给它起一个名字吗?
你想不想去塞利维亚吗?
我很抱歉你没能和你的丈夫一起去那里,等你生下孩子,我们一起到塞利维亚的街头摘橘子吧。
Ghost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扶着你的腰缓慢的抽送,把你折磨到快要失态的地步,才咬着你的肩胛重重的捣弄。
你湿漉漉的奶子在他热而烫的掌心快要融化,你轻轻的尖叫着,呼唤着他的名字,Simon…Simon!
你恳求道,别这样弄我……
永远无法抵达的塞利维亚。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Ghost的时候。
他望向你的眼神也曾是那么不近人情,他身上总有着微苦的广藿香气,你曾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也曾在秘密的深吻中气喘吁吁——
啊啊,我怎么才发现。你绝望的想。原来香水是会挥发的酒精。原来恨是会消弭的爱……
……
短暂的假期在不太识趣的加班通知中提早结束了。
Ghost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的气压都很低——除了你。
自从那晚起,你本就不算太好的状态更加糟糕。
镣铐被暂时性的解开了,你听到他们商量说起码要找个人陪你说话,好叫你不至于在这无边的孤寂中发疯亦或腐烂——
“暂且让Soap来吧。”你听见Ghost的叹息,“在我们找到合格的心理医生之前。”
于是在他们走后的第二天,门铃被如期按响了。你打开门,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惊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John?Maxtavish,”留着莫西干头的男人笑容璀璨,自我介绍道,“叫我Soap就可以——所有人都这么称呼我。”
“包括你的丈夫。”他犹嫌不够,又添了一句,“我说,Simon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藏着掖着,不过以夫人的美貌,想金屋藏娇也是人之常情……”
“中士。”你礼貌的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Soap的笑容可怜的僵了僵,仿佛垂下了不存在的小狗耳朵。
“……我在。”他垂头丧气的回答道,“当然,你怎么喊我都可以。”
这样的情形并未维持多久。
你很快就在客厅端着下巴看他打使命召唤,噼里啪啦的键盘和鼠标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你却只是淡淡的望着Soap专注的侧脸。
这位麦克塔维什中士有着饱经风霜的、坚忍的眉眼,他的眉目清澈而深邃,体格健壮却不滋生侵略感;你经常听Ghost提起他,以一种欣赏的口吻。
你嘲讽的扯了扯唇角。
“要来试试吗?”在又一次干净利落的处决后,Soap终于从笔记本电脑中抬起头询问你。
电子游戏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最快的方式之一,希望这能让她快活点——他担忧的心想着,起码要照顾好面前这位饱受怀孕之苦,并且疑似罹患重度产前抑郁症的女士。
Soap的掌机在一旁煞风景的滴滴作响,你看见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加密频道消息,分明是一条语气冰冷的线上加班通知。
“God,我难得的假期……”Soap对此只能懊恼的拍了拍头。他歉疚道,“Lady,我想你愿意先休息一会儿?”
他对你隐约的恶意毫无察觉。
“当然。”你意识到了这一点,轻轻微笑着,“我会等着你的……中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