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不遂他愿,颤声浪叫着他。
麦克塔维什中士、约翰、主人、Daddy……骨子里那点被调教出的饥渴的淫性荒诞的发作了,你难耐的夹着Soap滚烫的肉柱,抓着他的手捧起你沉甸甸的雪乳,一点一点喂进他的唇齿。
甘甜顺滑的乳汁顺着饱满鲜红的蓓蕾渡进他的口腔,一点点残留的腥气提醒着他,这是女性用来哺育婴儿的奶水——
这算什么?Soap痛苦的想。他为什么在操他的同事、他的兄弟、他的战友的老婆?他为什么在喝一个人妻,一位孕妇的奶?
他不知道。
指尖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口中是绵软滑嫩的香乳,胯下是湿热温软的嫩穴;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系于一弦,早已随着灵与肉的堕落尽数崩塌,Soap失控的将整根肉棒拔出又尽数插入,享受着你因痉挛而绞得愈发紧致的肉穴。
交合捣出的淋漓水液溅在你隆起的雪白小腹,绵密而粘稠。
你在极致的欲潮中沦丧了心智。
Soap的眉目在你失神的双眼中逐渐模糊,只余下摇晃着的一片令人目眩的残影,你轻轻喘息着,仅凭印象衔住了他狼狈的唇舌。
那真是一个不能更漫长的吻了。
你感受到Soap在你的体内射精了——汹涌的白浆冲刷着你的松软的宫颈,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纵身顶入,以一场完美而暴烈的宫交结束这场罔顾人伦的性爱。
但是Soap没有。
他只是沉默的拥抱着你,直到高潮的余韵在你和他之间尽数平息,只留下两具仍交缠着的,微微起伏的身躯。
……
意识复苏时,身上是难得的干爽。
Soap已经替你擦干净身体穿戴好了衣物。
你支撑着酸痛的躯体起身,看见Soap正在你的窗前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
深夜的海总是黑压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浪潮声却如同白昼一样温柔。
窸窣声惊扰了正在发呆的Soap。
他转过头,正当你以为他要说类似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语时,Soap突然开口问道:“要去外面走走吗?”
你怔了一下:“Ghost不让我出去。”
他狡黠的笑着:“他不会发现的。”
于是你就这样和他漫步在星空之下,宛若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夫妻。
海风湿润而咸涩,Soap牵着你的手,哼着不成调的民谣替你拭去溅在脸上的海水。
你酸涩的想,不要在这种时候才让你发现他是个老好人啊——
仿佛害怕你觉得无聊一般,Soap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他服役时候的故事,讲Price队长,讲Ghost和他并不好笑的冷笑话,讲万恶的马卡洛夫和Shadow0-1;你牵着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对他描述的那些望而生畏。
你害怕他撬开你坚硬的外壳,动摇你不愿雌伏的意志,所以在这条漫长的海边小径走到尽头时你提出了回返。
“我累了。”你说。
Soap看着你。
你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来揭穿你的谎言,却只看到了他露出了“早该如此”的眼神。
他将你一把横抱而起,你惊呼着抱紧了他的脖颈,在咸涩的海风中穿行。
“都是我不好,”你听见Soap懊恼的检讨,“我怎么能让孕妇走这么多路……”
你不知道该拿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Soap问你想不想吃夜宵,他很乐意为你露一手——你摇摇头表示自己毫无胃口,只想早点睡觉。
于是Soap在你额间留下了一个吻:“去吧。”
漆黑的卧室内毫无光照,乳白色的月光也被厚重的帘幕遮挡。
你听着海潮拍打礁石的声音,静静的陷入了平静。
房门发出吱嘎的响声骤然惊醒了你,你戒备的坐起,在看见来人是Soap后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很抱歉打扰到你,”Soap尴尬的摆着手,“但是Ghost有托付我…呃,你应该知道的,Daring?”
他拿出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镣铐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惨白的光。你麻木的盯着它,递上了双手。
你听见Soap轻轻的说了声抱歉。他锁上你的右手,另一只却拷在了他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