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趴在枕头上,指腹划着手机屏幕,群里已经炸了一整夜。
从那张乳沟挂精的照片发出去开始,峡谷摸鱼大队就没消停过。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有人刷感叹号,有人翻来覆去问是不是真人,有人嚷嚷着要原图,有人已经开始赌下一场。
几百号人挤在一个群里,吵到天蒙蒙亮,还有人追着问群主到底住哪个城市。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惊叹,嘴角弯着。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把手机举到嘴边,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兄弟们,听好了。”
“从这周起,群里有擂台。报名规矩两条,先自证尺寸,再报老实程度。每周翻牌一位,冠军进决赛圈。油滑老手别来,姐姐专挑处男宅男。”
语音发出去,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得更凶。
“擂台??什么擂台??先自证尺寸??这他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棠姐你说清楚!尺寸是报什么尺寸!”
“处男宅男??棠姐你认真的???”
“我我我!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够老实吧!”
“楼上你先亮尺寸再说话”
“卧槽这群要变相亲群了???”
温以棠没急着回。
翻到报名环节,群里果然冒出一批人来。
有人抢着报自己的本钱,字里行间全是吹嘘;有人拐着弯炫自己谈过几个对象,说分手以后空虚寂寞冷。
温以棠逐条扫过去,指尖在屏幕上划着,把吹牛的、炫战绩的、说话油滑的,全刷掉了。
留下的,是另一批人。
报老实程度的时候结结巴巴,说从没谈过恋爱,说见着姑娘就脸红,说攒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劲儿没处使。
有个人报名消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来一句:我,我报个名,不知道行不行。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一声。这样的人,才对味。
按着语音键,又录了一句:“吹嘘自己多猛的,姐姐不要。报了名又删了又发的,姐姐记下了。老实巴交的,往后排好队。”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有人喊棠姐说话算话,有人酸溜溜说群主这是要把处男一网打尽,有人已经缠着问擂台翻牌什么时候开始。
温以棠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枕边,翻了个身。
破处那夜的酸软还没散干净,腿根又疼又麻,可那股满足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几百个男人,隔着屏幕馋她这具身体。
光是这一条,就比什么都够味。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擂台、赌局、翻牌的桥段,给男主角们排过座次,配过外号。
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躺进这个局里,成了被翻的那张牌。
吹牛的老手她见多了,嘴上吹得越狠,真到了跟前腿软得越快。
反倒那些报名报得结结巴巴的,攒着一身没处使的劲儿,真翻起牌来一个比一个狠。
这样的人,她要多少有多少。
想到这里,骚穴又泛起一阵潮,夹了夹腿,才慢慢睡过去。
睡到下午,温以棠醒来,靠在床头点开群聊。
群里又攒了几百条消息,有人把擂台规则整理成文字贴在最顶上,有人还在底下报名,更多人已经开始起哄,问第一周的任务是什么。
温以棠抿着嘴角,发了条消息:“第一周任务,群里票选。三张卡,投票。”
接着贴出三张任务卡。
第一张:黑丝OL制服,跪在落地窗前,跳蛋由全群遥控。
第二张:女仆装,客厅跪着接客。
第三张:深夜的会议室,桌下,电话那头的男朋友还醒着。
群里瞬间分成三派,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喊第二张,说想看棠姐穿女仆装叫主人;有人喊第三张,说还是刺激的最对味。
第一张的支持者也不少,说制服加跳蛋,几百个人轮着玩,这才叫群任务。
投票截止的时候,第一张卡赢了。
温以棠看着屏幕上那个结果,指尖敲了敲屏幕,发了一句:“行,就它。今夜,姐姐跪给你们看。”
群里又是一阵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