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那天,程一帆真来了。
江叙前脚把人迎进门,后脚就钻进厨房端菜,嘴里还念叨:“一帆哥!你坐你坐!我媳妇儿昨天累着了,今天让她歇着!”
程一帆坐在沙发上,接过温以棠递来的茶。温以棠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程一帆眼皮都没抬,端着茶喝了一口。
江叙端着一盘菜出来:“一帆哥!尝尝我媳妇儿的手艺!”
温以棠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弯了弯嘴角:“他哪会做菜,都是我教的。”
江叙乐了:“我媳妇儿能干!什么都会!”
程一帆放下茶杯,看着她:“嫂子手艺,改天多尝尝。”
“行。”温以棠道,“常来。”
吃饭的时候江叙话多,夹着菜往程一帆碗里堆:“一帆哥,咱们处了三年,你是我最铁的人!往后我媳妇儿,你也帮我多看顾着点,我上班忙,家里要有个什么事,我就找你了!”
程一帆低头扒饭:“行。”
“有你我放心!”江叙乐呵呵的,“我这辈子,兄弟里有你,媳妇儿有她,值了!”
温以棠坐在江叙身边,端着碗,垂着眼帘。桌底下,脚尖勾过程一帆的裤腿,又收回来。程一帆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谁也没看见。
饭后江叙去洗碗,温以棠送程一帆到门口。
程一帆低头穿鞋,温以棠靠在门框上,声音又轻又软:“一帆哥哥,人家回门,你跑来当了一上午的客。江叙高兴坏了,逢人就说你够意思。”
程一帆直起身,看她:“往后他上班,家里有事,我来。”
“嗯。”温以棠弯了弯嘴角,“常来。”
婚后的日子,江叙上班,程一帆成了家里常客。
理由五花八门:修水管、送东西、拿文件、替江叙带句话。
江叙热情好客,每次都给一帆哥泡茶递拖鞋,逢人就夸:“我一帆哥,随叫随到,比亲哥还亲!”
有一次厨房的水龙头滴水,江叙上班前叮嘱:“媳妇儿,水管漏水,我下午找人修。”
温以棠说好。江叙走后,她拨通程一帆的电话:“一帆哥哥,家里水管坏了,你来帮人家看看嘛。”
程一帆中午到的。
温以棠穿着一条吊带睡裙开的门,肩带松松垮垮,领口敞着,两团乳肉半露。
程一帆进门,反手把门带上,目光从她脸上扫到锁骨,又落到那条睡裙的下摆。
“水管在哪儿。”程一帆道。
“厨房。”温以棠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人家拧了半天,拧不动嘛。”
程一帆跟着她进厨房,蹲在水池边,拧开阀门,水声哗哗地响。
温以棠站在他身后,弯腰,从背后贴上去,两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帆哥哥,修好了没有嘛。”
程一帆站起来,把她抵在水池边。温以棠撑着水池边沿,仰头看他:“外头太阳大,江叙说中午要回来吃饭呢。”
“那不正好。”程一帆掀起她的睡裙,从后面顶进去,“他回来吃饭,我肏他媳妇儿。”
厨房的水声盖过肉响。
温以棠撑着水池边沿,被顶得脚尖离地,浪叫全压在嗓子眼里,变成含混的闷哼。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把她顶得整张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一帆哥哥……人家老公中午会回来……人家被你按在厨房里……肏着……人家是不是太坏了……”
“你老公让我常来。”程一帆喘着粗气,“他亲口说的。”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趴在水池边缓了缓,拿纸巾擦了擦腿根,把睡裙理好。
程一帆帮她拢了拢头发,又把她嘴角的水痕抹掉。
两个人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开窗散了散味。
江叙中午果然回来了,进门先往厨房跑:“媳妇儿!水管修好了没!”
温以棠系着围裙,正在切菜,头也不回:“修好了。一帆哥来修的。”
江叙看见程一帆站在阳台上抽烟,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一帆哥!你来得真快!我还说下午叫你呢!”
程一帆把烟掐了:“路过。嫂子打电话说水管漏,我就上来看看。”
“好好好!”江叙乐呵呵的,“一帆哥办事我放心!媳妇儿,你留一帆哥吃午饭!”
“嗯。”温以棠道,“我正做着呢。”
江叙回屋换衣服,路过厨房,探头:“媳妇儿,菜够不够?”
“够。”温以棠道,“你去吧。”
江叙钻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