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满月那天,温以棠办满月酒,包了酒店一整层宴会厅。
江叙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张罗,凌晨三点还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念叨:“媳妇儿,你说满月酒请多少人合适?同事桌得坐满吧?我爸我妈那边得留两桌吧?你爸那边……”
“嗯。”温以棠被他吵醒,闭着眼应了一声,“你定。”
“那我定三十桌!”江叙腾地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媳妇儿你睡,我去改名单!”
温以棠翻了个身,没理他。江叙蹑手蹑脚爬起来,抱着名单去了客厅,台灯亮到天亮。
满月酒当天,温以棠换了身大红色旗袍,高开叉,腰身勒出丰腴的弧度,胸前鼓鼓囊囊,胀着奶。
江叙在门口迎宾,逢人就笑:“来来来,里面请!今天是我闺女满月!”
温以棠抱着孩子站在他身边。孩子裹着粉色襁褓,眉眼小小的,睡得正香。
“媳妇儿,让我抱抱!”江叙送走一拨客人,凑过来,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过去,搂在怀里,怎么看都看不够,“你看她这小鼻子小嘴……像你,都像你!”
“嗯。”温以棠道,“随我。”
江叙抱着孩子亲了一口,又亲一口,乐得见牙不见眼:“我闺女真俊!随她妈,好看!”
温远山坐在主桌,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同事桌的人陆续落座,眼睛都在往江叙怀里的孩子身上瞟。有人压低声音:“你们看那孩子……那眉眼……那鼻梁……”
“像谁还用说?”有人接话,声音压得更低,“满桌子人心里都有数。”
“嘘!”旁边人捅了他一下,“江哥在那儿呢。”
江叙抱着孩子过来敬了一圈,同事们都站起来,笑着夸:“江哥,闺女真俊!”
“随嫂子,绝了!”
“江哥好福气!”
“那可不!”江叙乐呵呵的,“我闺女,随她妈,全随她妈!”
程一帆坐在同事桌的桌尾,端着酒杯,没说话。温以棠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他脸上,弯了弯嘴角。程一帆垂下眼帘,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
开席之后,孩子饿了,在襁褓里哼唧起来,小脸憋得通红。
“媳妇儿,孩子是不是饿了?”江叙凑过来,“要不要我去泡奶粉?”
“不用。”温以棠道,“我喂她。”
满桌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温以棠把孩子抱到胸前,伸手,解开旗袍的盘扣,从领口一直解开到胸口,两团胀满的乳肉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涨得发红,沁着奶珠。
孩子的小嘴凑上去,含住一边乳尖,咕咚咕咚地吸。
满桌人端着筷子,目光全黏在她胸前。
有人忘了夹菜,有人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
温以棠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指尖轻轻托着乳房,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奶水顺着孩子的嘴角淌下来,洇湿了襁褓一角。
“媳妇儿,你奶水足吗?”江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要不要我再去买点下奶的?”
“够。”温以棠道,“孩子吃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江叙乐呵呵地坐下,又站起来,“我给你盛碗汤!喂奶得补!”
程一帆坐在桌尾,隔着人群看着这一幕。
温以棠抬眼,隔着满桌的人,冲他弯了弯嘴角,指尖从乳尖上捻过,把沁出的奶珠抹掉。
程一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结滚了滚。
江叙端着一碗汤过来,看见温以棠正喂着奶,手一抖,汤差点洒了:“媳妇儿,汤!你喝着!”
“嗯。”温以棠接过来,喝了一口。
满桌同事交换着眼神,有人压着嗓子笑:“嫂子这奶……喂的是闺女,看的是别人。”
“嘘!江哥在呢!”
“他媳妇儿当众喂奶,他乐得不行,他兄弟在桌尾看得眼睛都直了。”
“别说了别说了,喝酒喝酒!”
温以棠喂完一边,把孩子换到另一边。
两团乳肉轮流被孩子含着,吸得啧啧响。
她端着汤碗,一边喝汤一边喂奶,满桌人看着她,有人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江叙在旁边给她剥虾,剥一只递一只:“媳妇儿,多吃点!你吃得好,孩子才有奶!”
“嗯。”温以棠道,“你也吃。”
程一帆坐在桌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