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声音很轻。
“井星不是为了让我们显得伟大。”
红影低笑。
“可他确实让你们活了。”
“他确实让你们赢了。”
“沈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重要吗?”
“一个男人为你燃尽一生。”
“你的痛苦,你的爱情,你的错过,多么动人。”
沈聊的脸白得像纸。
沈狐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闭嘴!”
打魔之鞭抽出。
紫电穿过红影。
红影散了一下,又重新凝聚。
圣利笑得更愉快。
“生气了?”
“因为我说中了?”
“你们哭得那么痛,告别得那么隆重,墓碑立得那么好看。”
“可人一死,活人总会拿死者做点什么。”
“做怀念。”
“做动力。”
“做遗愿。”
“做光。”
“最后做成一块牌子,挂在胸前。”
“看,我曾失去过这么重要的人。”
“所以我更值得被歌颂。”
礼铁祝胸口像被塞进一团火。
他见过坏。
见过狠。
见过魔。
可圣利这一招,真是阴间缺德届年度销冠。
它不打你的肉。
它往你最珍惜的地方吐口水。
然后逼你一边擦,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脏。
龚赞红着眼,往前一步。
“俺也去没有!”
“俺也去从没想拿井星大哥当啥荣耀!”
红光立刻缠上他。
圣利的声音贴着他耳朵。
“那你哭什么?”
“你哭得越惨,不就越证明你重情重义?”
“沈狐看见了吗?”
“她会不会觉得你更好了?”
龚赞整个人一震。
沈狐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