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赞!”
龚赞低下头,眼泪一下掉下来。
“俺去也没有……”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俺也去哭,是因为井星大哥没了。”
“不是为了让沈狐妹妹看见。”
“俺也去没那么想……”
可红光不放过他。
“真的没有?”
“你确定?”
“人在悲伤里,也会偷偷想赢。”
“赢同情。”
“赢认可。”
“赢一句别人说你真好。”
龚赞浑身抖。
他想解释。
可越想解释,红光越亮。
礼铁祝眼神一沉。
“龚赞,别跟它辩。”
龚赞抬头。
礼铁祝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它不是想听真话。”
“它是想把你的真心,拧成脏水。”
龚赞咬住牙。
沈狐走到他旁边。
她没有说很多。
只是伸手,按住他的肩。
“我知道。”
三个字。
龚赞眼泪停不住。
但红光弱了一点。
礼铁祝心里一酸。
有时候人真的不需要全世界证明你清白。
只需要一个重要的人说:我知道。
比律师函都管用。
圣利的红影沉默片刻。
然后笑得更冷。
“好。”
“那礼铁祝呢?”
红光猛地涌向礼铁祝。
胜利之剑的裂痕爆亮。
礼铁祝眼前一花。
他看见自己站在无数人面前。
看见沈芯。
看见龚卫。
看见井星。
他们都站在一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