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步。
她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棉布连衣裙的料子很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
我的胳膊蹭到了她的后背,只是轻轻一下,隔着校服的布料和她的裙子。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拍,然后翻动得更用力了。
吃饭的时候宋建国还没回来,就我们两个人。
两碗米饭,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
宋晞晨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一下眼,余光扫过她握着筷子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指节上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
“作业多不多?”
“不多。”
沉默了一会儿。她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瘦了。”
我低头把那块西红柿吃了。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舌头卷着果肉咽下去。
抬头的时候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灯光照亮,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餐桌上方吊灯的一点光。
视线对上了大概两秒,她先移开了,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星期四。
宋晞晨洗衣服。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要洗的衣物。
从卫生间的洗衣篮里翻出我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内裤是黑色的棉质平角裤,她拿起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翻了一下正面,看看有没有明显的污渍需要手搓。
翻过来的瞬间,她看到了裆部那块布料上的痕迹。
一大片干涸的白色,硬邦邦的,把黑色布料洇成了灰白色。
形状不规则,从内裤前面一直延伸到裆部中间,边缘有深有浅。
她把内裤举到眼前,阳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照在那片痕迹上。
干涸的精斑在黑色布料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中间部分颜色最浅,边缘是灰白色的晕。
她蹲在地上,举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
这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周,几乎每天换下来的内裤上都有这种痕迹,有时候是一片,有时候是几处。
量比刚治疗那会儿少了一些,但还是很浓,干了之后硬邦邦的,搓起来像纸壳子。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压着一股很淡的、闷闷的腥气,跟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一个味儿。
她把内裤从鼻尖移开,但没有立刻扔进洗衣机里。
蹲了一会儿,她把内裤翻回正面,叠好,单独放在一边。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
她扶着阳台栏杆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棉布连衣裙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两团白嫩的奶肉挤在领口边缘,中间那道乳沟里还留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昨天炒菜的时候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抬手把领口拢了拢,转身把内裤扔进了洗衣机里。
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水声哗哗地响。
她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滚筒里面那件黑色内裤被水流卷着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