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是儿子射精时候的样子。
腰绷紧,小腹收束,肉棒在嘴里剧烈地跳,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在动,那股黏糊糊的触感从舌根滑进食道,腥咸的味道冲得鼻子发酸。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指腹按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压了压。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但她总觉得还留着什么东西。
星期五。
晚上九点多,我在浴室里。
花洒开着,热水冲在背上,蒸汽充满了整个卫生间。
我站在水流下面,右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龟头被热水冲得发烫,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被水冲掉又渗出来,滑腻腻的。
我学着那天母亲嘴里的节奏,拇指蹭过冠状沟,掌心贴着柱身旋转。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膝盖微微发抖。
但就是差那一口气。
那个闸门还在。
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卡住,像撞在一堵软墙上,再怎么使劲也冲不过去。
我加快了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龟头被撸得发红,马眼张着往外吐水,但射精的感觉就是上不来。
最后我靠着瓷砖墙壁喘气,右手垂下来,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皮下面鼓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我把水温调低,冲了一会儿,勉强让它消下去一点。
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的鼾声从主卧门缝里传出来。
我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台灯还亮着。
我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睡裤的布料。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隆起的轮廓,把灯关了,摸黑爬上床。
隔壁主卧里,宋晞晨躺在床上,台灯亮着,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那个论坛帖子,她又翻到了“口交技巧”那篇,下面有一条回复写着“关键是要用舌头去舔龟头下面那圈棱,还有马眼也要照顾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蹭了两下。
隔壁传来我关门的轻响。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听着那一声门响之后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拿起来,锁屏,放到床头柜上。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放在小腹上。
星期六。
宋建国今天休息。
早上睡到八点多才起来,穿着秋衣秋裤在客厅里晃,刷完牙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宋晞晨在厨房做早饭,煎了三个鸡蛋,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冲了一壶豆浆。
我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就着豆浆往下咽。
宋建国趿拉着拖鞋从客厅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鸡蛋咬了一口。
“今天下午我出去一趟,老赵约了喝酒。”
“又喝。”宋晞晨把豆浆壶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
“就喝一点,不喝多。老赵上个月奖金发了八千多,请客呢。”
宋晞晨没接话,坐下来开始吃早饭。宋建国三两口把鸡蛋和馒头吃完,又灌了一碗豆浆,抹了抹嘴站起来。
“中午你们自己吃,我下午直接走了。”
他回卧室换了那件灰色夹克,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手机和钥匙。走到玄关换鞋,回头喊了一句。
“晞晨,医院那个报告这个月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