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啊……朋莱眯起了眼睛,她已经分房睡了好久了,也该抓紧时间睡在一起了。 她想了想,又拨通了王春柏的电话:“还有没有多的新的技巧?” 原本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王春柏听到朋莱的声音都惊了。 “???不是,朋友,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点太……太不节制了?” 她都要被朋莱掏空了! 而且她很怀疑:“你还记得你是个单身吗?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没有,我没有恋爱。” 包养不是恋爱。 朋莱理直气壮,一脸认真:“有备无患。” 王春柏崩溃:“卷成绩就行了,不要在这种地方卷啊!” “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倒是有……” 在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掏空了以后,朋莱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她认真学习,然后回家备菜,一边哼歌,一边准备。 除了答应温屿的鸳鸯火锅,她还做了点红豆沙小丸子当甜品,又炸了一点小糍粑。 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她看看墙上的挂钟,皱起眉头:“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温屿失言了。 她临时参加了当地的晚会,作为商人代表出席,满怀歉意给朋莱发了短信。 朋莱扫了一眼房间里已经热出香气的火锅,红汤和白汤在锅底里咕咚咕咚冒着泡。 平板里传来节目的声音,充斥整个空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热闹,热闹得让人觉得寂寞。 朋莱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后抹了一把脸,低着头给温屿发短信:“我来接你。” 温屿说不用,但朋莱少见地没有顺着温屿,只是固执地又发了一次:“我来接你。” 手机那头安静了很久以后,温屿发了简短的一句话:“雷越会来接你过来。” 于是朋莱站起身,关掉了电磁炉,也关掉了平板。 她环顾周围,披上外套大步出了门。 雷越来接她,其实这段时间里,她和朋莱已经越来越熟了。 在温屿需要司机的时候,雷越会作为她的司机,把温屿带回来。 有时候朋莱也会跟她一起去接温屿。 朋莱有时候捧着课本,有的时候也会捧着叶法然给她的编程书。 今天也是这样。 车停在了大厦外,朋莱就窝在车子里看书。 外面有各种各样的灯光,有的是代驾,也有的是司机,他们在外面安静地等待,有时候会聊上一两句。 还有新年的火炮声,外面会传来喧哗,有人催促着要回家过年,阖家团圆。 那些和朋莱都没有关系。 倒是雷越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认真读书的朋莱,看她心无旁骛。 节日,喧嚣,热闹,都被朋莱屏蔽,似乎从不存在。 她简直就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专心致志。 直到温屿打来电话,朋莱这才从书中抬起头,嘴角露出了笑容,软软地对着电话那头说话:“姐姐!你办完事啦?”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汪糖水。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朋莱就一下子跳起来,打开车门蹿了出去。 雷越安静地跟在后面,这时候的朋莱又像是一个符合她年纪的年轻人了。 她往前冲,然后一把接住了门口缓缓走出来的女人。 两人在黑暗的夜色里,在璀璨的灯光下拥抱在一起,短暂的,很快就分开。 雷越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后上前和朋莱一起,把微醺醉意的温屿一起带回车里。 温屿放松了身体,她只有在看到朋莱的时候才会彻底松懈下来。 她依在朋莱的手臂处,额头抵住朋莱的肩头,靠得很近。 她们的关系显然比以前更为亲密了。 雷越从后视镜里看到朋莱低着头,手指抚过温屿栗色的头发。 她的行动间带着一丝被纵容的无所顾忌,随后又抬起眼来,对上了雷越探视的目光。 雷越避开了眼神,把车停在楼下。 她想要伸手搭上一把手,但朋莱礼貌地拒绝,抱起温屿,轻松走向电梯。 雷越看着朋莱的背影,发出一声无奈的笑,这才离开。 朋莱不知道,也不在意,她扶着温屿回家,打来热水为温屿擦拭。 这些动作她已经做得很熟悉了,温屿伸手抓住朋莱的手,目光落在朋莱的脸上,有些飘忽和迟疑。 空气还漂浮着火锅香辣的气息,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营造出了一种热闹的氛围。 只是这气息已经带上了凉意,热闹里也添加了孤寂。 朋莱应该等了自己很久。 朋莱轻声喊了声:“姐姐。” 温屿嗯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忽然道:“下雪了。” 朋莱也转头,外面是下雪了,花市少见雪,下雪的时候也都是些雪粒子,飘飘扬扬的,像是小雨。 “是呀,下雪了。” “今天应酬就差不多了。” 温屿轻声说。 朋莱又嗯了一声。 温屿凑过来,她看着朋莱安静的脸,手按在了朋莱的脸上,轻声说:“对不起,等了很久吧?我……之后的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应酬了。” 朋莱垂下了眼睛,她手按在温屿的手上,侧过头去,亲吻着对方的手心,轻声问:“姐姐,过年真的不回去吗?” 温屿失言了一起吃年夜饭的约定,会不会也会失约其他? “嗯,没必要回去。”温屿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温屿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轻声说:“新年快乐。朋莱,祝你大展鹏图,心想事成。” 朋莱笑起来,温屿又低声说:“对不起,本来说好要一起吃饭,但是我失言了。” 朋莱的眼角耷拉着:“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温屿看着朋莱的眼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朋莱悄悄地看向温屿:“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 温屿到底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朋莱已经上前,含住了温屿的唇,舔过她敏感的耳垂,轻声开口:“姐姐,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温屿抬起头,她看到朋莱眼中燃烧起的火焰,忽然有些后悔。 “我等了你好久。”朋莱低声说,她的眼睛低落下来,“我好怕你就不要我了。姐姐,我好怕。” “我一直都在这里。” 温屿改了想要后悔的主意,悄然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朋莱的卷发。 蓬松得像是什么小兽,其实她的眼神也总是像是什么没有经过规训的野兽,总是透着不符合语气的野性未驯。 “算作补偿。好么?” 朋莱露出了一点笑容。 她确实不开心,不乐意,同时也有些许的生气。 姐姐答应过自己,却又毫不犹豫地失约。 大概是因为在姐姐的心中,朋莱的地位是不如其他的吧? 这个想法让朋莱心头升起恼火,尽管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力去要求温屿。 可是,这又如何呢? 朋莱想。 她想要抓住一切机会,把握掌控眼前的女人。 她伸手轻轻地抚过温屿的脸颊,另一只手探入温屿的衣服。 安静的深夜,只有外面雪落的声响。 温屿发出低低的轻吟,难耐地红了眼角。 那么诱人。 朋莱亲吻着温屿的眼角,小声地哄:“姐姐,别怕。” 她真的放得很轻柔,又耐心,又柔和,是和平时的急躁全然不同的样子。 她掌握着温屿,目光一直盯住温屿,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小表情。 “不……” 温屿握住了朋莱的手臂,引得朋莱低头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太重了吗?” “不是……” 温屿睁开眼,她在迷离中去看朋莱的眼神,朋莱的眼睛里蕴藏着一团火,光是被看着,就觉得自己被点燃。 “就这样……很好。” 温屿小声说。 朋莱笑了,她亲吻着温屿的耳朵,又伸出早就蠢蠢欲动的虎牙,轻轻地摩挲了下。 窗外爆出尖锐的声音,爆出无数的烟火,照亮了两人。 “姐姐,新年快乐。” 分居 房间中异常的昏暗,外面的烟火时不时炸裂开的天光,是唯一可见的光源。 嫣红的颜色透过薄薄的窗帘,涂抹在温屿的脸上,她朝自己看过来,眸光里水波晃动,如同一片大海,将朋莱也一起扯了进去,沉溺在其中。 朋莱看着温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雪白的牙齿抵在殷红的唇瓣上,似乎连同她的理智也一并咬断。 让一直温润如玉的人,露出那样的神情。 朋莱的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成就感。 供奉在莲座上的玉人落下凡尘,被她这样的人掌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