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觉得这、这是白昼啊。”李西时抱着小狗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两圈,这两天他跟小白粥也接触了不少,观察下来,其实性格和作风完全两模两样。 “是吗?”池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看不出来。” 白昼想要努力扯开关于抓痕的话题,赶紧自爆转移目标:“还是西西聪明,不像某个大傻子,都当了这么久的朋友了,没意思。” “这语气确实有点像白昼了。”池逞摸了摸下巴,“不是,你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回来了,跟鬼似的。” 沈岸潮心说,可不是跟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昨晚。”沈岸潮戏谑道,“蠢不蠢,还拍照威胁。” 池逞此刻觉得自己被这小两口戏耍了一通,简直十分小丑:“你们俩也太无聊了吧,有意思吗?亏我如此正义不站在兄弟这边。” 李西时锐评道:“蠢如狗,连、连狗都分得清。” 如果是之前,这只小狗面对熟悉的人已经晃着尾巴冲过去了。 池逞沉默了几秒钟,把手机屏幕再次转向对方:“那清晨甜蜜合照要不要?打折价,三万。” 沈岸潮:“你看我像智障吗?” 白昼为了安抚对方,笑嘻嘻开口:“不要不要,你想怎么拍我配合你,拍一百张。” 池逞再次觉得自己成为小丑。 特么的,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这两人谈了还是没谈。 怎么白昼都把人甩了一年多,归来还是这么上赶着哄人,又想说出那句至理名言:沈公子命还是太好了。 沈岸潮显然被这句话哄得愉悦:“那在你走之前先拍十张。” 白昼作乖巧状,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今天就拍。” 肉眼可见地,看到对方的唇角很轻地往上扬了一点,好哄,摸清了沈岸潮的性子之后,简直是如鱼得水,非常上道。 “西西,我们走。”池逞愤愤不平转过身,“看来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俩了,亏我们还担心白昼安危,良心都被狗吃了。” 白昼笑着拉着他的衣袖,给对方一个台阶:“哎,一起拍嘛,正好这附近风景不错,就当旅游了,你拍照那么厉害。” “这可是你求我留下的。”池逞被他的话顺了毛,“那我就勉为其难再为你们俩奉献几张世界级摄影作品。” 出门前他们先在民宿吃过饭,沈岸潮的视线白昼欠他的 白昼转过身,十分硬气的推开了沈岸潮:“不行。” 沈岸潮视线沉沉:“为什么不行?” “之前是意外,是在发热期,我现在又没有。”白昼有理有据说着,一边眼疾手快套着毛衣,“再说了,这是情侣做的事,我们又不是。” 这张嘴巴里果然没一句话是爱听的。 “翻脸不认是吗?”沈岸潮狠狠捏他的脸颊,“你怎么用完就扔。” 白昼扫了他一眼,倒打一耙道:“是你先把我关起来的,我都没跟你计较,你怎么还得寸进尺。” 沈岸潮一时语塞。 关人囚禁,是不对。 可是他跑了,这笔账是不是得另算。 睡完了不负责,这也得单独算。 之前一言不合就离开,骗他,这都得算上。 综上,白昼欠他的。 白昼把那件小熊外套穿上,看着他表情微妙,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就说。” “要被你气死了。”沈岸潮把火勉强压下去,又怕把人逼急,但心里始终不悦,“你是打算一直跟我这么不清不楚吗?” 白昼点了点头,非常坦诚:“是啊。” 沈岸潮:“” 沈岸潮遇到了二十年来专门为他定制的杀猪盘,他决定把这笔账算沈匀灯头上。 “走了,西西他们还在等呢。”白昼笑嘻嘻地推着他出门,完全没有半点把人挑衅的害怕,“要不要拍照?” “拍啊。”沈岸潮瞥了他一眼,不听话,关起来还能跑,监视着也能跑,简直无法选中。 池逞隐约觉得沈公子今天火气特别重,但不知道原因,在第二十三次拿镜头对准的时候,提醒他:“你能不能笑一笑?” “笑不出来。”沈岸潮顶着一张死人脸,浑身都是阴郁的怨气。 倒是白昼笑得挺开心,甚至还把小熊帽子戴在头上,拍了几张萌萌的照片,看似贴心实则挑衅:“后面我走了就有两只小熊陪你了。” 沈岸潮觉得他真是越来越嚣张,气得肺疼。 “这几张都拍挺好。”白昼凑过去看了一眼成片,转过头问那位很不高兴的沈公子,“够了没?” “拍之前那种。”沈岸潮说。 白昼正在回忆之前哪种,就被人抓了过去,嘴唇贴嘴唇亲上了。 池逞倒吸了一口凉气,非常无语,但还是很有契约精神地帮忙记录下这一刻:“你们俩真的谈上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没谈。”白昼猛然弹开,做着澄清,“主要是他太强势了,刚刚你们看到了吧。” 池逞心情又好了,他和沈岸潮也没什么区别,人家不给名分,好惨好惨好惨哈哈哈哈好惨好惨。 “你再露出那种笑,我把你踹下去。”沈岸潮说。 “破防了。”池逞憋着表情,一边低着头把照片传给他们俩,还不忘火上浇油,“下午白昼就回海军了是吧,要我送你么?我顺路。” 李西时已然看懂形势,伸手拽池逞的袖子:“添、添什么乱,潮哥要、要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