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想,确实不是命大。 是一个叫白昼的骗子,骗了自己好多事,却唯独一直履行着那句要保护他的诺言。 沈岸潮看着他的眼睛,很轻地感叹道:“原来拥有免死金牌的不是你,是我啊,白昼。” 你居然背着偷情 白昼其实想说,还不止这一次。 这就是他一直不愿意跟沈岸潮说灯塔的原因,沈岸潮本来就很容易引来生命危险,如果采取很强硬的手段,和沈匀灯或者背后的组织正面撞上,他不觉得会有特别大的胜算。 不是不相信沈岸潮的能力,是担心小人太下作的暗算。 至少自己出手,会没有那么明显,谁会天天盯着一枚棋子呢。 “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白昼脸上浮起一层担忧,“至少不是现在,听到了吗?” 沈岸潮嗯了声,他确实准备继续调查完整后再动手:“如果我要做什么,会告诉你。” 听到这话,白昼才很轻地松了口气,努力转移话题调节气氛:“哎,你帮我写两份报告吧,真的写不完了,明早要交。” “现在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使唤人了是吗?”沈岸潮看了他一眼,“发过来。” 白昼冲他露出谄媚的微笑,一股脑连着发了三个非常枯燥无聊的报告书,相信对方会写得很好,也没多啰嗦:“如果是这样的视频,我很乐意经常打。” 沈岸潮轻嗤:“谁想跟你打视频写报告。” 衣服都脱一半了,简直就是一盆冷水往头上浇。 只是一想到白昼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无情,也有默默关心自己,甚至担心安危而亲自前来,又愉悦了几分。 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自己,沈公子又把自己哄高兴了。 一直写到凌晨,沈岸潮把三份非常漂亮的报告发过去:“你们海军一天到晚就是这些虚头巴脑的无聊工作,有什么好做的。” “怎么还带职业歧视呢长官。”白昼美滋滋地点击保存,抬头活动发酸的后颈,“搞定,睡觉,现在可以挂了吧。” “不挂。”沈岸潮显然是要把十小时拉满,“开着睡。” 白昼看在对方帮忙的份上,非常大度道:“行,你等我关个灯。” “怕黑关什么灯,开着。”沈岸潮心说乌漆吗黑看得见个什么,又十分专制说,“衣服不穿。” 白昼:????? 你听听说的是什么话,这成何体统。 白昼磨了磨牙:“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可是看在你帮我写了报告才勉为其难答应一直开着。” “习惯了就好。”沈岸潮把那只熊扔到一边,侧躺下去,把手机摆在床头柜上,“今天换你值班。” 白昼是真的有点困,也就懒得跟他计较,十分烦躁地把睡衣一脱,就往被子里躺,反正盖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沈岸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发现对方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发微乱的脑袋。 他很轻地啧了声:“防我。” 只是没看多久,对方就一个翻身把被子踢到了一边,光洁的后背,还有两个很浅的腰窝若隐若现。 沈岸潮盯着看了几秒钟,很轻地闭了下眼,确实不如不看,完全是在折磨。 他缓缓把视频的声音调成静音,怕吵醒了白昼。 很久之后,才把声音重新调回了正常。 沈岸潮断断续续睡了又醒,等清晨我就是那个间谍 沈岸潮反问:“只是浅弯?” 都睡多少次了还浅弯呢,这张嘴就这么硬。 白昼一听,觉得对方显然对于这个说辞非常不满,但又有着直男蠢蠢欲动的底层代码触发:“你管他深弯浅弯,总归没那么直了还不行吗?” “不行。”沈岸潮瞥了他一眼,“我去开会,挂了。” 白昼:“”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哄沈岸潮。 关键是接下来的几天舰队要去边线,信号差,也联系不上,再回来又是好几天后,不知道某人自己又在那不爽成什么样。 白昼换好制服,一边低着头出去一边跟沈岸潮发信息。 【白粥】:你别这么小气,怎么一句话都要斤斤计较 【王八蛋】:嗯,就是小气 【白粥】:弯了弯了弯了行了吧 【王八蛋】:很敷衍 白昼气急败坏把手机关上,烦死了,不哄了,自己生气去吧。 他怒气冲冲进了会议室,看着八卦二人组就来气,拎着陈句就开始追责:“你说你一大早嚷嚷什么,我跟沈岸潮视频,什么野男人。” “这样吗?我说那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对上号了。”陈句灿烂一笑,“好甜蜜,一有信号就联络吗,我要去群里跟他们跟进进度。” 白昼翻了个白眼,拖开凳子嚣张往那一坐:“间谍就是你吧,还在那装,我都发现了。” “你还没抓到吗?”陈句凑过去,跟他小声嘀咕,“我其实怀疑,是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