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白昼信誓旦旦,他对于张妙寻无比信任,“她可是我老乡,怎么可能干出背刺我的事。” 旁边张妙寻默默偷听了一耳朵,喝着咖啡在想是不是应该自首,争取坦白从宽。 “那个白昼”张妙寻抿了抿嘴唇,稍微铺垫,“昨晚你跟沈岸潮视频的时候,你知道他在跟谁发信息吗?” 白昼回忆了一瞬,当时忙着写报告,压根没注意:“没有吧,他一直在盯着我看。” 张妙寻:“” 张妙寻抓了抓脑袋,换了个切入点:“你最近缺钱吗?我最近赚了点,可以分你一部分,反正也带不回家。” “不太缺,我妈现在又不需要住院费了。”白昼用十分诡异地眼神上下扫视,“怎么,你中彩票了。” “差不多吧,三四百万。”张妙寻眼神飘向天花板,良心愧疚抵达了巅峰,“我分你一半。” “你这么大方。”白昼很轻地啧了声,转头看向陈句,“看吧,妙姐就是我亲姐,还要分钱给我呢,怎么可能当间谍。” 陈句欲言又止,已经看出了一点端倪,朝着张妙寻挑了下眉。 你居然在沈岸潮那里捞了这么多钱!你是人吗! 张妙寻一脸心虚,朝着他挤眉弄眼,寻思着怎么包装一下让白昼能稍微不那么生气:“嗯,卡号给我,我转给你妈好了。” “不要你的钱,我每个月把奖金和工资都给她了。”白昼笑眯眯道,“看在你如此善良的份上,我下次回家再送你女朋友一个项链。” 张妙寻感觉良心已经快戳出了一个洞,低头跟沈岸潮发送信息。 【妙寻】:不管了,我要自爆了,后果你看着办 【s】:? 【妙寻】:早晚都得知道,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懂不懂 【s】:我正等白昼哄我,你急什么 【妙寻】:没事,我可以提供给你最后一个有用讯息,你们俩大不了就互相指责对方隐瞒 【s】:你说 【妙寻】:陈句,就是威胁白昼的初代句号哥 【s】:真行 张妙寻正准备关掉屏幕,偏偏白昼这个时候看了过来,随意一扫,视线定格在屏幕上。 白昼很轻地眯了下眼,再熟悉不过的头像,和那标志性的s,不可能再有真的是oga吗 白昼翻完了一年半的聊天记录,只觉得五味杂陈。 重逢以来,沈岸潮和从前一样总是表现出很强势的掌控欲,就如此刻脚踝上一直亮着的定位器,原来他也有没把握的痛苦和挣扎。 “别打我。”张妙寻小声道,“我真没说你什么坏话,你看到了,都是正常汇报。” 白昼垂眸点开对话框,给沈岸潮发送信息。 【白粥】:看到你和妙姐的聊天记录了 信号突然失灵,无法发送。 【白粥】:我也没有特别生气 依然显示发送失败。 白昼暴躁地点着屏幕,骂骂咧咧道:“这什么破信号,沈匀灯就不能修一修信号塔,烦死了。” 感受到他无比暴躁的语气,张妙寻十分狗腿地把没吃的早餐推过去:“消消气,吃点,食堂金牌早餐,我好不容易抢到的。” 白昼原本确实是特别生气,被一双眼睛这么盯着随时汇报的感觉非常不爽,但看完对话,想着沈岸潮千方百计就为了知道一点自己的近况,气又消了一点。 “你要不要当双面间谍?”白昼转过头,“假装我不知道,继续跟他汇报。” 张妙寻丧着一张脸,非常无助:“饶了我吧,我不想当你们小情侣py的一环,我的良心天天都在备受谴责好吗?” “三百多万,我看你收钱倒是挺开心。”白昼狮子大开口,“分我三分之二。” “你们俩是不是合伙来骗我钱呢。”张妙寻悠悠开口,“左手倒右手,就我是小丑。” 白昼被逗笑,看她也怪可怜,宽宏大量道:“算了,原谅你一次,钱你收着吧。” 张妙寻瞬间换上了另一副嘴脸,双手合十:“世界上竟然有你这么善良仁慈的朋友,你放心,以后你指哪打哪,就算要杀了老灯,我也帮你冲锋陷阵。” 白昼无奈:“那你是真不打算回家了是吧。” 舰队离开基地三四天才重新返航,这几天时间信号烂得不行,白昼头一回体会到想联系人却联系不上的烦躁,等船一靠岸,他拎着背包就走。 “我过完周末回来。”白昼跟张妙寻交代,“千万别让老灯发现。” “遵命。”张妙寻严阵以待,“我以后就是你的死士,绝对守护你的爱情。” 白昼懒得跟他解释,借了个直升机紧赶慢赶回了首都,一到家,空空荡荡,大晚上的,发现沈岸潮居然不在。 【白粥】:你人呢!居然没回家! 简直宛如抓老公出轨的口吻。 沈岸潮正在跟高层领导吃饭,低头看到信息,又切出去看了一眼定位器,地点在家。 他神色变得柔和了点,敲字回复信息。 【s】:在御园,跟总司令吃饭,你要来吗 【笨蛋宝贝】:那我不去,累了,我睡会儿,你回来了叫我 【s】:好的 “家里有人等吗?”旁边有人问,“回个信息看着也魂不守舍的。” 沈岸潮很喜欢这样的问句,感觉有一种很心安的温馨:“嗯,白上尉回来了。” 是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每周一次的回家,没有说谎,遵守诺言。 “白上尉啊,白昼是吗?是听说你俩走挺近来着。”司令揶揄说,“难怪之前急着要联合作战,原来是去见老婆。该说不说,他挺厉害的,有所耳闻。” “是指哪方面厉害。”沈岸潮难得说笑,“功勋还是管人。” 对方也跟着笑起来:“看起来是都厉害,能套住我们沈指挥也是蛮有手段的。” 沈岸潮没有否认这个说法,虽然白昼目前还没有给以名分,但他不介意先让舆论把他们俩捆绑,让军部所有人都知道,白昼是他的。 对方看他一直心不在焉,也就没有多留,聊完正事就散了。 沈岸潮开车回家上楼,推开门就看到白昼换了睡衣躺在卧室的床上,还抱着那只熊,一只腿白生生搭在熊身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