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回想了几秒钟,表情变得有些不悦:“你撕的?” “我撕的,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当时白昼回来那天,他就发现了脖子上难以掩饰的抓痕,当时他怎么问白昼都不肯说留下痕迹的人是谁,现在终于真相大白。 面对一张一模一样的脸,那时候的白昼当时在想什么。 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会移情别恋吗? 长得一样,还算聪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个挺有魅力的男人。 沈岸潮沉着脸,眼神变得有些阴翳:“原来抓痕是你留下的,你还对他干了什么?” 你分得清吗 气氛沉默了好几秒钟,对方才开口道:“打了一架。” 沈岸潮沉沉出声:“你敢打他?” 他跟白昼格斗的时候都特别小心,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伤痕,哪怕是你以前谈过 白昼一想到那位直男味比自己还要冲的沈岸潮,十分抗拒。 “当然不会!”他浑身都写满了拒绝,“我怎么可能跟他亲嘴,不行,这个话说起来我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这一刻,白昼突然意识到,他仍然恐同,光是提到和另一个男的亲密接触,就生理抗拒。 他只是不恐面前的这个人,跟他接吻,拥抱,或者更亲密的事情,也并不觉得难受。 好奇怪,沈岸潮竟然是唯一的例外。 “你怎么区分?”沈岸潮对于这个话题非常执着,“比如现在,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我假装是他,你也不清楚。” 白昼觉得他简直是在胡搅蛮缠:“什么叫你假装是他!你又不知道他什么样你怎么假装。” “那你知道他什么样?”沈岸潮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跟他认识。” 白昼:“” 白昼很想说,认识确实是认识,但就是普通同学,见个面招呼都不会打的普通同学,甚至他在交换过来之前,连沈岸潮的联系方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