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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的糟糠妻娇弱怜人19（第2页）

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没有骨头似的。

月白中衣滑得更开了，露出大片瘦削的肩背，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瓷光。

“薛公子大恩无以为报，”她仰着脸看他，声音清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月儿以身相许可好？”

薛昭屿低下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薄红浓艳，像三月枝头最盛的那朵垂丝海棠，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唇微微张着，淡粉的唇瓣上凝着一点水光，在烛火里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点微凉的触感，像一枚小小的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层一层荡开。

薛昭屿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苏淡月似乎也不急着等他回答，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底下急促的、不受控制的搏动。

“公子心跳得好快。”她轻声说。

薛昭屿闭上了眼。

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脑，指间缠着她半干的发丝，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指节发白。

“苏淡月。”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在他怀里仰起头。

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干净得像山涧的水，可偏偏眼尾那抹红艳得勾人，清纯和冶艳在她脸上搅在一起，要人命。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昭屿盯着她。

苏淡月抿了抿唇，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知道。”她说，“若非公子救我性命，给我住处，请医问药，月儿怕是早就死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我无以为报，只有这副身子。”

薛昭屿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当我是那种人？”

苏淡月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将手从他胸口收回来，慢慢绕到他后颈，指尖搭上去，冰凉的手指触到他颈后温热的皮肤，薛昭屿浑身一僵。

她踮起脚，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温热湿润。

“那公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薛昭屿没答。

“你从金明池把我救回来，把我安置在别院里，请太医院的医正给我看病。你天天来看我，问我吃没吃饭，药有没有按时喝。”

她声音又轻又软，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耳朵里钻，

薛昭屿的呼吸重了一拍。

“你……”他声音沉下去。

苏淡月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下。

“公子若是没那个心思，”她说，“为什么不敢看我？”

薛昭屿猛地睁开眼。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一分，另一只手终于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逼她看着他。

烛火映在她眼里，像碎了的星子。

她被他捏着下巴，也不挣扎，只是安静地望着他，眼尾薄红似泣非泣，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

薛昭屿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手。

“苏淡月。”他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可尾音还是哑的，“你身子没好，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