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损坏的逻辑核心重新恢复运转,这对于智能机械来说不亚于起死回生,如果是正常情况,[老席德]说不定还会被要求接受调查。
因此奥波勒斯晓得这种人在得知这件事后,最初的想法都是暂时隐瞒这件事。
直到回到军营的她们得知,和[老席德]同一批次的那些智能机械们,竟然都恢复了!
而究竟是什么原因,至今都无法得知,不过扳机却知道,这绝对和哲有关。
“谢谢你,哲。”扳机的声音依旧如常,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目光落在哲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感激、崇拜,还有一丝被这高大英俊男子轻易挑起的、令她羞耻的悸动。
“嗯,不过比起口头感谢,我还是更希望扳机能够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呢。”哲微笑地看着扳机,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只有成熟男女才能读懂的深意。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扳机修长紧绷的身躯上缓缓游走,从她被军装包裹的饱满胸部,到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最后落在那被作战裤紧紧绷出浑圆曲线的臀部上。
扳机听闻此言不禁脸色微红,白皙的面颊上浮起两团好看的红晕,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那向来冷静的眼神在哲灼热的注视下变得有些迷离和躲闪。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就在这时,安全屋内传来席德清脆的招呼声:“呀嚯~哲,你们都来啦!”这声音仿佛一道警铃,将两人之间那刚刚升腾起的暧昧氛围打断。
哲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看向屋内,而扳机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那颗即将跳出胸腔的心脏,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竟然因为刚才哲的那句话而感到一阵莫名的湿润。
席德和奥波勒斯小队的其他成员正围在桌前,她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花盆,兴高采烈地递到哲面前,邀请他和其他人一起欣赏她从零号空洞带回的鲜花。
铃在一旁笑着拍手,妮可和安比则好奇地凑近嗅着花香,连一向沉默的比利都吹了声口哨表示赞叹。
热闹的寒暄和赏花持续了好一阵。
席德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在空洞里的奇遇,以及[老席德]“复活”那一刻的惊喜。
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也七嘴八舌地说着那批智能机械集体重启的怪事,整个安全屋内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哲耐心地听着,目光却不时地瞥向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的扳机。
他注意到,自从刚才那短暂的暧昧对话后,扳机就刻意与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那双带着战术手套的手也无意识地互相绞着。
终于,在关于那些花朵是应该用来观赏还是榨汁的讨论告一段落后,哲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各位,刚才说到那批智能机械集体重启的事,我总觉得兹事体大。”他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虽然暂时是好事,但这背后的原因如果不能搞清楚,对于新艾利都的技术安全来说终归是个隐患。我刚才收到一条消息,说防卫军总部那边有些关于核心重启的原始数据需要立刻分析核对,好确认是否涉及未知的以太侵蚀模式。”
他看向奥波勒斯小队的众人:“比利,你驾驶技术最好,而且对军用机械构架熟悉,能麻烦你跑一趟防卫军档案室,把最近三个月所有关于大型机械重启的异常记录都调过来吗?妮可,你是我们当中最擅长跟资料库和人事打交道的,你跟他一起去,有了军方的肯,你们配合行动会快很多。”
妮可一听,立刻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跟着大款哲老板办事就是爽快!”她一把拉住正准备吐槽的比利,“走了,比利仔,干活去!”
“诶?等等!我还没看完那朵花……”比利的声音被妮可强行拖拽出门外,很快消失。
哲又转向安比和铃:“安比,我对防卫军营房的安保协议还有些疑问,你能和铃一起去一趟安全指挥室,把最新的营区布防图调一份出来吗?顺便,铃,你帮我核实一下,维勒妮卡医生那边关于那批机械的历史维护记录,有没有提到过类似的核心能量异常波动。”
铃点了点头:“明白,哥哥。安比,我们走。”
安比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两人便并肩离开了安全屋。
顷刻之间,原本热闹的安全屋客厅里,只剩下了哲、席德,以及站在门边的扳机。
哲转过身,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褪去,重新换上那抹让扳机心悸的微笑。
他走到桌边,拿起席德刚刚放下的花盆,指尖轻轻拂过那鲜艳的花瓣。
“席德,这些花真的很漂亮,看得出[老席德]花了很大的心思。”
席德仰起头,眼中仍带着孩子气的骄傲:“那是当然!这可是在空洞里那么深的地方都坚持开放的花呢!”
哲笑着把花盆放回原位,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席德,直直地锁定了扳机。
“扳机。”他轻声唤道。
扳机浑身微微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什么?”
“刚才我们的话题还没有结束,”哲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我说过的,比起口头感谢,我更希望看到你的实际行动。”他在她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哲身上那股混合着机油与阳光的男性气息,以及扳机身上淡淡的清洗剂味道下,那属于女性特有的、正在微微蒸腾的体温。
扳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对隐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慌乱。她能感觉到席德的目光正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边。
“哲……席德还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哲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
“席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对吧,席德?”他侧过头,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正捧着另一盆花、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少女。
席德眨了眨眼,她虽然年纪还小,但在空洞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让她远比同龄人早熟。
她看了看哲,又看了看扳机那罕见慌乱的模样,似乎瞬间领悟了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着花盆,小屁股挪了挪,转过身去,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起花盆上的纹理来。
那无声的默许让扳机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双腿开始软。
哲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扳机那张布满红潮的脸上。
“现在,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扳机。告诉我,你准备怎么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动着扳机内心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