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哲伸出手,那微微粗糙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着他。
“怎么?号称奥波勒斯最精锐的战士,连主动表达谢意的勇气都没有吗?”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还是说,你需要我亲自来教教你,什么是‘实际行动’?”
扳机的身体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忍不住地颤抖,她感到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军装薄薄的布料,硬挺地凸起,擦过哲的手臂,带来一阵令她脑髓都为之酥麻的电流。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哲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上,隔着裤子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温度,“放开你的身体,遵从你的本能。既然你嘴上说不出,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说话。现在,把手放在我肩上。”
扳机如同被催眠了一般,听话地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搭上了哲宽阔的肩膀。
哲微微一笑,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猛地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让她那两团丰硕的柔软隔着军装和衬衫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唔……”扳机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坚实的肌肉触感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与灼热。
她的两条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从内裤中渗出的滑腻液体带来的骚动。
哲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很好,保持这样。现在,我们来深入探讨一下,你应该如何‘报答’我这为奥波勒斯和席德所做的一切。既然你是军人,那就用军人的方式——服从命令。”
说罢,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接触,那只揉捏着她臀部的手沿着她腰线滑到军装的拉链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拉去。
拉链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扳机浑身僵硬,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一股夹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强烈刺激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工字背心,军装外衣敞开,露出那包裹着健美身躯的布料,以及那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被紧身背心勾勒出完美圆润形状的乳峰。
哲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上面逡巡,那目光的灼热仿佛要穿透布料,在她傲人的胸脯上烙下印记。
“既然你选择用沉默来回应,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收取报酬了,”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手指顺着她敞开的衣襟,钻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直接覆盖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而柔软的嫩肉上,“让我看看,奥波勒斯的守护者,这里是不是也和你的枪法一样,又准又狠。”
他的手掌猛地收拢,隔着背心将那团温热滑腻的乳肉抓握在手中,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触感。
扳机“啊”地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只被猎人掐住要害的雌鹿,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微微打颤。
哲感受着掌心中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好触感,感受着掌心下那颗迅变硬、凸起的乳尖,他的下半身早已硬得疼,胯间的巨大帐篷顶在裤子上,直接顶在了扳机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扳机感受到那隔着裤子传过来的、烫得吓人的硬度和尺寸,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冷静可靠的哲,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而她……她竟然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征服的兴奋与渴望。
哲低下头,隔着扳机身上的衣物,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然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
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将那凸起的形状完美地呈现出来,同时一股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
“嗯……啊……哲……不要……”扳机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哲的后颈,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搂得更紧。
那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成熟男性的霸道的挑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小腹深处那愈演愈烈的空虚感,正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哲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面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要?但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松开她,手指却顺着她敞开外衣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她作战裤的纽扣,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一片湿热滑腻的所在,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早已为他盛开的、火热柔软的蜜穴之中。
扳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从未被外人侵入过的处女地,在陌生的手指入侵下剧烈收缩着,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真湿啊,扳机,”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你平时一个人守着军营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在这里偷偷自慰,幻想着被人像这样狠狠地干你?”
“我……我没有……啊!”扳机的反驳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打断,哲的手指在她的花径内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揉搓。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弓起了腰,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没有?那这是什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热忱多了,”哲加快了手指在她穴内的抽送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告诉我,想不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去?想不想让我把你的小骚穴彻底填满?”
扳机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化作了一团火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都在哲的手指下灰飞烟灭。
她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想……我想要……哲……干我……求你……”
而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他们,看似在专心赏花的席德,小小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身后正在生什么,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水声,以及那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成人的淫靡气味,让年幼的她心脏狂跳,一种陌生而又令她感到酥麻的禁忌感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她将花盆抱得更紧了一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进入安全屋内,这里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崭新的鲜花,以及一幅新的图画被摆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哲当即走上前查看。
图画的内容很是温馨,看得出席德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目光看向一旁,席德正盯着自己。
看样子对方早就察觉到自己进来了,这是在期待自己看到这些后,所显出的反应。
“呀嚯~哲,你们都来啦!”
你好呀,席德。
“这个,给你们~”
席德说话间,一个沉甸甸的花盆落到了哲的手上,里面的花朵随风摇摆,看上去明媚而鲜艳。
“是在零号空洞里摘下的,大家都有份呢~”
“原来这就是[老席德]种下的花…我会好好珍藏的。”
“也可以拿来做[植物汁]哦。”
席德说着可爱的ink了一下,看样子她比哲想象中更擅长冷幽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