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
斯塔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从获救到现在最接近他平时那种欠揍笑容的弧度。
“其实我也挺想提前知道彩票号码的。”斯塔克左手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来朝菲斯克指了指。
“如果,你下一次能够提前知道的话,最好和我说一声。我一定去买。”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笑声从胸腔的震动里传出来,在运输机货舱的金属壁面上反射了一下。
“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因为我要独享。”
“你可真贪心。”
“彼此彼此。”
斯塔克的左手从指向菲斯克的姿势放了下来,搭回到了轮椅的扶手上。
他的眼睛朝跑道边缘那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方向扫了一眼,扫到了佩珀还撑在车头旁边的身影,嘴角的笑弧又弯了一下。
“谢谢你,菲斯克。”斯塔克的声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降了一度。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请你去吃寿司。”
“不是钢铁三明治?”
“那玩意儿是关禁闭的时候才吃的。
出来了就得吃点像样的。”
菲斯克的右手从轮椅推手上完全松开了,攥成了拳头朝斯塔克挂在胸前的左手伸了过去。
斯塔克的左手也攥成了拳头从扶手上抬起来,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吗?”菲斯克笑着问到。
“一定不会比本·大胡子难找的!”
斯塔克的嘴角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弯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头朝身后货舱里那三个裹着长袍的身影方向歪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看着菲斯克。
“对了。”
菲斯克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已经和我的律师打过电话了。就是在你让护士给我拿吸吸乐之前那通。”
斯塔克的左手从拳头的姿势松开,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说他要准备一下材料。
不过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人敢拦你,等他准备好材料会跟你联系的。”
“材料?”
“身份、签证、社保号、纽约州的临时居住证明,还有一个愿意在最短时间内走完收养或者监护程序的法官朋友的联系方式。”
斯塔克的左手朝货舱里法蒂玛和纳迪亚的方向比了一下。
“你打算带四个没有任何身份证件的人进入美国本土,海关那边这会儿应该已经准备好一套标准流程等着你了。
我这通电话打过去就是告诉他们,这套标准流程可以跳过了。”
罗迪站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嘴角的肌肉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没忍住,右手抬起来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
“要不你先住到我那里去?”
斯塔克的左手从比划的姿势放了下来。
“马里布那边的房子,临着太平洋,空房间还蛮多的,十几个卧室够你们住到律师把所有手续都办完。
佩珀会派人过去把冰箱塞满的。”
菲斯克的头朝左侧偏了一下,又偏了回来,摇了摇。
“斯塔克。”
“嗯?”
“你不欠我什么。”
斯塔克的左手在轮椅扶手上敲击的动作停了。
“能和你成为朋友,本来就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斯塔克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米的距离上对着。
“我不想破坏这份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