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巨獒的胯骨狠狠撞击在了沈钰竹雪白的肉臀上,肉体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
每一次抽出,巨獒那粗糙的倒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捅入也都会将那些汁液重新挤压进沈钰竹体内最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慢一点…大狗…求求你…本宫怀孕了…肚子里有宝宝…齁齁…不能这么用力操…唔嗯嗯…”沈钰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将腰肢塌得更低,让那根犬鞭能插得更深。
她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沾满了汗水和泪水,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中此刻也只剩下了对肉欲的极致渴望和被彻底肏服的迷离。
“看啊!大夏的女帝,我们法兰西的新王后正在被一条公狗操得高潮迭起!”台下的一名教徒疯狂地大叫。
“本宫…本宫是母狗…齁齁…本宫是大夏的母狗…啊…好舒服…被畜生的鸡巴操得好舒服…要把本宫的子宫撞开了…齁齁齁…噫呀呀呀?!!!”
沈钰竹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巨獒狂暴的抽插,一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祭坛上摇晃着脑袋,同时还出“汪汪”的叫声,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身下已经堆积了不少污水的台面。
就在这时,另外两头巨獒也被教众牵了上来,其中一头绕到了沈钰竹的身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正大张着淫叫个不停的骚嘴里。
“呜??!咕噜…咕噜…”沈钰竹的嘴巴瞬间被巨獒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主动去讨好那根野兽的肉棒。
哪怕那粗糙的肉冠将她的喉咙顶得一阵阵作呕,她依然努力吞咽着,任由巨獒流出的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高耸的孕肚上。
第三头巨獒则趴在了沈钰竹的背上,锋利的牙齿咬住她修女服的后领,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寻找着目标,最终抵在了她那个因为骚逼正在被疯狂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紧致屁眼上。
“不…那里不行…齁齁…屁眼好小…塞不进去的…呜呜…”沈钰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但那巨獒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伴随着一股蛮力,那根粗大的犬鞭硬生生挤开了沈钰竹紧闭的肛门,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直直捅进了她的直肠里!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
沈钰竹的身体瞬间绷紧,缩胸撅臀,下身的那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巨大的野兽肉棒填满,嘴巴里还吞吐着第三根。
她的身体被撑到了极致,八个月大的孕肚也因为这极度的痛苦和快感而剧烈痉挛,腹部的鸢尾花淫纹爆出刺目的红光,在这极致的性爱快感中又一次开始了成长!
三头巨獒同时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噗嗤!咕叽!啪啪啪!”
沈钰竹的阴道和直肠被两根带着倒刺的肉柱来回碾磨,肠壁和阴道壁的媚肉也被刮擦得红肿烫,大量的肠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黑丝完全浸透。
“操烂了…本宫的两个骚洞都要被畜生操烂了…齁齁!!!好深…要捅穿了…宝宝…宝宝要被大狗的鸡巴撞坏了…啊啊啊…呜呜呜呜…”
在变态的反差刺激下,沈钰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和直肠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两根野兽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巨獒的龟头上。
然而这股刺激彻底引爆了巨獒们野兽的本能,那处在沈钰竹身后的两头巨獒突然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肉棒在她的体内瞬间膨胀锁死!
犬类特有的交配能力启动了,巨獒那巨大的肉结死死卡在了沈钰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将她牢牢锁死在了祭坛上。
紧接着,滚烫、浓稠、腥臊的精液疯狂地射入了沈钰竹的子宫和直肠最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好烫…畜生的精液…射进来了…射进大夏女帝的子宫里了…啊啊啊啊!!肚子要被射爆了…噢噢噢…”
沈钰竹翻着白眼,感受着那海量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翻滚,填满每一个角落。
她高耸的孕肚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嘴巴里的那头巨獒也同时迎来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喷洒在她雪白的乳房和十字架乳夹上。
这场荒诞的兽交仪式,将全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当三头巨獒终于拔出肉棒,心满意足地被牵走时,沈钰竹已经瘫软在了祭坛上,连抬手擦去脸上糊住眼睛鼻子的精液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也只能出激情过后无意义的“齁齁”声。
她那两个被彻底撑开的肉洞完全无法闭合了,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腥红色外翻状态,浓稠的巨獒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些许鲜血,正“吧嗒吧嗒”地不断从那两个洞口滴落,祭坛台面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滩白浊的水洼。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对沈钰竹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现在,轮到我们来接受圣女的洗礼了!”
随着大主教的一声令下,数百名早已经欲火焚身的教徒扯下身上那件碍事的长袍,露出那一根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如同饿狼般扑向了祭坛!
沈钰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但她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却流露着无法满足的欲火。
“来吧…都来操本宫…把你们这些贱民的脏东西…全都塞进大夏女帝的身体里…”
十几个教徒率先冲上了祭坛,他们将沈钰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板上,她那八个月的孕肚如同一个小山丘般高高耸立。
“看这肚子,里面装的可是我们尊敬的法兰西国王的种!”一个教徒淫笑着,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沈钰竹那紧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胎动。
“那就让我们的精液,去给未来的王子洗个澡吧!”另一个教徒应和着,两根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同时捅进了沈钰竹那张还在流淌着犬精的嘴里,沈钰竹被噎得直翻白眼,但依然本能地用舌头去舔舐他们那带着尿骚味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彻底沦陷。一个肥胖的教徒挤开众人,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阴道,狠狠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又进来了…好粗鲁…呜嗯?!不要…肚子好撑…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