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竹的穴肉壁已经被巨獒撑得极度松弛,教徒的肉棒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一招手,另一个瘦高的教徒也挤了过来,将自己的肉棒紧贴着胖教徒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同一个肉洞里!
“齁哦?!!双插…齁齁齁齁…你们竟然敢用两根鸡巴一起…唔…一起操本宫的骚逼…啊啊…要裂开了…阴道要被撑爆了…咕呜呜呜?!!”
沈钰竹的阴道被胖瘦教徒那两根肉棒同时撑到了极限,那层薄薄的媚肉被挤压得几乎透明。
胖瘦教徒又开始了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拔出都会带起一阵色情的“吧唧”声。
“女帝陛下的骚逼真是极品,里面全是狗的精液,滑溜溜的,操起来太爽了!”
“那就多操几下,看看这孕期的母狗还能不能再怀上新的种!”
后面的队伍排得老长,教徒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高贵的东方女帝身上泄男人的兽欲。
有人将肉棒捅进了她那个已经被巨獒肏得红肿不堪的屁眼,伴随着肠液的润滑,开始粗暴地进出。
有人跨坐在她的胸口,用肉棒狠狠抽打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将十字架乳夹扯得叮当作响,然后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脸上、眼睛里、鼻孔里。
“齁…齁齁…射了…好多精液…母狗的脸被射满了…眼睛睁不开了…齁齁…”
沈钰竹躺在那里被随意摆弄,她的修女服已经被彻底撕成了碎片,黑丝袜也变成了碎布零散地挂在腿上,她的全身沾满了各种男人的口水、汗液、精液……
一个有特殊癖好的教徒甚至直接解开裤子,将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黄色尿液直接尿在了她高耸的孕肚和胸口上!
“放…放肆!齁齁…你们竟然敢用尿浇灌大夏的女帝…本宫好脏…本宫变成了最下贱的尿壶…啊啊啊啊啊…好热…尿液流进骚逼里了…唔唔…”
沈钰竹嘴上虽然骂着,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因为教徒们这种毫无底线的羞辱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教徒们的尿液和精液中疯狂扭动,骚逼和屁眼剧烈收缩,将正在里面抽插的教徒夹得连连怪叫。
“这母狗高潮了!夹得老子好爽!老子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射满她的子宫!”
伴随着教众们一阵阵粗重的低吼,几根肉棒同时在沈钰竹的体内完成了喷射,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疯狂地灌入她的阴道、子宫和直肠。
“齁齁齁齁!烫!好烫!肚子要炸了!子宫被填满了!”
但这还只是第一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钰竹彻底沦为了这地下教会的公用便器,数百名教徒轮流上前,用各种你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肮脏的姿势侵犯着这具高贵的躯体。
沈钰竹的嘴巴从来没有空过,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进去,射出精液后再拔出来,她的喉咙已经被肏得红肿炎,连清晰的语言都不出来,只能出沙哑的“齁齁”声。
沈钰竹的阴道和直肠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无数根形状各异、长短不一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些娇嫩的媚肉被刮擦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本能的收缩。
而为了满足教徒们“让女帝怀上整个教会的种”的变态幻想,几个教徒特意找来了一根粗大的软管。
他们将软管的一头深深插入沈钰竹的阴道,强行顶开她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外翻的子宫口,直达子宫深处。
然后,教徒们排着队将自己的精液射入一个巨大的漏斗里,顺着软管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不…不要了…齁齁…肚子真的要炸了…装不下了…”沈钰竹绝望地看着自己那高耸的孕肚,原本八个月的肚子此刻竟然被海量的精液撑得像即将临盆一样大,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和那些涌动的白浊液体。
她的子宫被彻底填满,精液甚至开始往腹腔里倒灌,那种极度的胀痛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满了…大夏女帝的子宫…被你们这群贱民的精液灌满了…齁齁…母猪是精液便器…母猪的宝宝在精液里游泳…啊啊啊啊!噫噫噫!!!”
当最后一滴精液顺着软管流入沈钰竹的体内时,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也最持久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涣散,腹部的鸢尾花淫纹爆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吞噬着那些射入她体内的精液能量。
“齁…齁齁!!齁齁齁噫噫!!!”
沈钰竹大张着嘴巴,口水和精液顺着下巴流淌,阴道口和肛门口也因为极度的扩张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如同两个黑黑的肉洞敞开着。
那些无法被吸收的多余精液混合着淫水、肠液和尿液,从她那两个肉洞里喷涌而出,就像一道色情的白色瀑布。
大夏的女帝,法兰西的新后,在这座巴黎的地下教会里彻底完成了一场从帝王变成母狗的堕落仪式。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吞咽精液的最下贱、最淫荡的肉便器!
……
巴黎地下教会的深处,一间被布置得奢华却又透着诡异淫靡气息的“圣母祈祷室”内,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腥膻味与女性情时的甜骚淫水味。
大夏王朝的女帝沈钰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尊严的姿态,跪趴在房间中央的宽大圆床上。
距离那场疯狂的兽交与群交狂欢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如今沈钰竹的肚子已经大得惊人,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要比寻常孕妇临盆时还要巨大,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和里面胎儿时不时顶出的轮廓。
沈钰竹当然不知道,自己腹中不仅怀着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四的骨肉,还同时孕育着那个伪娘正太的孽种。
双胎的体积本就庞大,再加上腹部那妖冶繁复的鸢尾花淫纹不断汲取着射入她体内的海量精液,将这些浊液转化为催化胎儿生长与母体性欲的养分,才使得她的肚子膨胀到了这般骇人的地步。
“呼…齁…好重…肚子…要掉下去了…哈…哈…”沈钰竹艰难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紧。
因为肚子太大太沉,她根本无法直起身子,只能像一头待产的母猪一样将那沉甸甸的巨肚搁在床面上。
她身上换上了一件被教徒们戏称为“圣洁枷锁”的特制修女服,这件衣服的布料极少,上半身只有两片勉强遮住乳晕的白纱,将她那因为孕期而涨大到夸张、布满青筋的雪白奶子完全暴露在外。
两颗被反复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不断往外渗着滴滴答答的奶水,将下方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