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愿望持续了很多年,一直到二十五岁,我还是希望有钱,我想要很多钱。” “你今年二十六了,宝贝。”安千俞提醒道。 “我想骑马。” “骑马?” “对。”温泽看着安千俞,眼神亮亮的,“我还没骑过马。” 安千俞一时沉默,面对温泽的目光,甚至有些无措。 精英教育里通常会有马术这一项,以温家的实力,温泽不可能没接触过。 所以温家从来没将温泽当成自己的后代来教育。 “好啊,你喜欢什么样的马?” “黑色的,帅。” “黑色跟你很搭,黑马性子也烈。” 两人的讨论声从窃窃私语逐渐变为模糊,最后消失在浓稠的夜里,夹杂着啧啧水声。 我回来了 天蓝地青。 温泽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抬头,安千俞手里拿着一条擦汗的毛巾走过来。 “感觉怎么样?” “我天赋异禀。” 温泽对着安千俞笑笑,安千俞傻傻望着温泽说不出话。 今天是温泽年假的你是他老公,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总,合作方那边已经在催了,您昨天没看到放在您桌上的文件吗?我之前提醒过您的。” 秦浩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秘书紧跟在身后,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两人穿过创宏那条长长的走廊,与无数抱着文件、步履匆忙的员工擦肩而过。 秦浩脸色沉得厉害。 自家老板不想上班,秘书除了干着急,也没有别的办法。 自从一周前,秦浩亲自给宣传部的温泽批了年假之后,他就一直是这副模样,脸色臭了整整七天。 走了几步,秦浩却蓦地停住。秘书一个没留神,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秦总?” 她微微探头,顺着秦浩的目光向走廊另一端望去。那个正站在尽头笑吟吟与人打招呼的,不是温泽又是谁? 正是这几天让秦总挠心抓肺、坐立难安的那位“小祖宗”。 秦浩站定,活动了一下肩膀,随手将衣领扯松,整个人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大步朝温泽走去。 “回来了?” 温泽闻声抬头,一眼就看见秦浩松垮的领带,出于习惯轻声提醒:“昨天刚回来的。秦总,您领带歪了。” 秦浩垂眸,倏地俯身逼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我不会系,你帮我重新系一下?” “不会?” “不会。”秦浩嘴角噙着笑,反问,“我为什么要会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