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别乱来!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汪禹霞的声音还没落地,整个人已经被“砰”的一声被毫不客气地丢在了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身体向上弹起又快速落下。
她刚才在卫生间里上厕所时外裤褪到了脚踝,被李迪抱起时已经滑落到地上。
此刻下身只剩一条沾着血渍的短裤挂在膝盖弯处。
裆部和臀瓣被温热的经血染红了一大片,还沾染着乱流的尿渍,一片狼藉。
当她抬起眼帘,正对上李迪此刻那双冰冷且不带半点温度的眼神时,呼吸一滞,眼前这个散发着压迫感的男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温顺听话的模样?
陌生得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李迪直起腰,右手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刚才妈妈虽然收着力道,但情急之下的那一口还是咬得他生疼。
既然决定了要用无赖和绝对的强势来彻底击溃她,那就绝不能露出一丝怯意。
他没有丝毫迟疑,右膝跪在汪禹霞大腿上,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拉住她的针织衫下摆,猛地向上拉起,不顾她的挣扎,衣服被兜头拉起,缠在她的后背,穿在身上的针织衫竟成了一块束缚住她两只胳膊的枷锁。
接着右手精准地勾住那条已经半湿的内裤边缘,“刺啦”一声,内裤被蛮横地一把扯了下来。
紧接着,他双手探过去,强行将汪禹霞的双腿并拢,膝盖向上折起,用自己的身体重重压了上去,将这位素来杀伐果断的女局长死死锁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妈,你看看你自己,都弄成什么脏样了。”
李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没有一丝尊重的客套,反而带上了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责备,“别乱动,我来给你清理干净,一点都不让省心!”
说着,他抓起那条沾满血污的内裤,毫不客气地在汪禹霞敏感的臀瓣和大腿腿内侧胡乱擦拭起来。
“你……你疯了吗!拿开!”汪禹霞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
“别动!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爱干净!”李迪的声音沉了下来,手中的动作却越发粗鲁,“您自己看看,脏成这个样子。要是让您自己去擦,连个盲区都看不见,绝对擦不干净。您这骚屄的肉长得太丰厚,粘的这么紧,连上厕所都闭合着,尿液全淌在屁股上了,难怪弄得哪哪都是。以后上厕所记得自己把屄肉扒开,听见没有?!”
听到这些审问强奸犯都不会出现的下流粗话,从自己这个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汪禹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惩罚的降临。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李迪竟然用那条沾着血迹的内裤,带着湿冷的触感,抽打在她隐私而敏感的阴阜上。
力道虽然算不上多重,但在这种极端羞耻的姿态下,这一记抽打带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轻微刺痛,更是对她身为高级官员、身为母亲尊严的毁灭性践踏。
这……真的是她那个向来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儿子吗?
汪禹霞慌乱之余,本能地想要挣扎反抗。
奈何此刻她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女性的体能根本无法撼动正值青年满身优美肌肉的李迪分毫。
那些足以让她在官场上叱咤风云的威严台词,此刻堵在喉咙里,在那种灭顶的羞耻感面前化作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呵斥:“哎呀!你……你弄疼我了!”
话一出口,连汪禹霞猛地一怔。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雷霆震怒,反而带着一丝颤抖,听上去……分明就像是在娇嗔撒娇。
“呵呵,还敢犟嘴!”李迪冷笑着,手伸到汪禹霞背后,解开了胸罩卡扣,用力一扯,肩带的塑料挂扣被生生扯断,胸罩被李迪硬扯了下来。
“看你还敢犟嘴!”内裤被当作绳子缠在她脚踝处,又用胸罩将脚踝捆在脖子上。
“呜……”汪禹霞想反抗,但却用不出任何力道,就像一个被捆着的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脚踝拉扯着胸罩,让她的脖子很疼,不得已松开膝盖,主动把双腿打开,肥厚的阴唇封锁不住混合着经血的黏液向外流出,顺着臀缝,淌过肛门,流到沙发。
“你看你,把我的沙发都弄脏了,几十万的沙发,我的钱可不是水冲来的。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就这样,你好好反省一下,我去给你买……你是用棉条还是卫生巾?我记得上次在你包里看到带的是棉条。”
“李怀安……”汪禹霞用尽全力喊着,刚刚喊出三个字,李迪扯下了她的袜子就要塞进她的嘴里。
“我的包里有棉条!”汪禹霞赶紧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脚虽然不臭,那种心理和生理上的恶心感她绝对接受不了。
李迪拿起她的包包,里面果然有一包卫生棉条,抽了一根出来,看了看导管,调整了一下方向,汪禹霞看着儿子轻车熟路的操作,眼睛里闪烁着什么。
“我给你塞进去,别乱动。”李迪说着就要把导管塞进去。
“等等,给……给我洗洗。”汪禹霞赶紧轻声说道,这孩子,缺心眼儿,就不知道帮自己妈弄干净些。
李迪微微一怔,这么快就服软了?
“哦,忘记了。”把导管放到一边,赶紧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出来,将毛巾拧得半干,轻轻按在汪禹霞阴部。
毛巾的温度微微有些发烫,搭在阴部特别舒服,汪禹霞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
“舒服吧,你看,听话多好,被和我闹别扭,行不行。”李迪把毛巾放进水里,搓了几下,再拧了半干,给妈妈擦着屁股。
“屄……阴道分开,也清洁一下。”汪禹霞见李迪把毛巾丢进盆里,赶紧提醒着,说完这话,汪禹霞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热,这分明是在给儿子暗示什么,又一股更加汹涌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
只是,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