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儿子蹲下身拧着毛巾,只是,汪禹霞似乎还听到有一声“嘿嘿”的笑声。
“怀安,松开妈妈,不舒服。”
汪禹霞紧紧咬着下唇,在极短的权衡之后,这位向来杀伐果断的女局长非常识时务地选择了服软。
仅仅是一瞬之间,她那颗历经百炼的官场心思就已经转过无数念头,将整件事情的利弊盘算得清清楚楚。
自己方才生得那些无名火,确实显得有些没有道理。
儿子不过是在某些细节上显得不够解风情、考虑得过于冷酷理智罢了,可抛开这些不谈,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展现出的爱意与支撑简直堪称完美——他不仅用自己的才华与资源无声地满足了她身为成熟女性的虚荣,更在最关键的时刻,替她完美化解了政坛上最致命的危机。
那是关于她到点让位,仕途戛然而止的最大忧虑!
甚至,在李迪的谋划与付出巨大的交易下,竟然还生生开辟出一条能够让她再进一步、窥探副部级门槛的通天大道。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体制里,只要能换来晋升副部级的机会,别说是受这点无伤大雅的羞辱,几乎百分之百手握权柄的官员都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甚至连灵魂都可以明码标价。
这个坏家伙,虽然犯起浑来半点面子都不给,可这些看似充满暴力的举动背后,分明处处拿捏着分寸,生怕真的弄伤了她。
仔细想想,这个屈辱的姿势虽然难堪,但远谈不上多痛苦,真正折磨她的,反而是那种被彻底剥夺防线、被迫臣服的无力感。
这种融合了权力与禁忌的绝对刺激,让汪禹霞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全新而复杂的认知。
这种带着温存又兼具绝对霸道的狠劲,实在太容易让人沉沦……也让人恨得牙痒,让人讨厌!
尽管汪禹霞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讨好甚至逢迎,李迪却没有理她,食指和拇指搭在两片小阴唇内侧,毫不拖泥带水撑开了它们的遮掩,露出里面那一块鲜红的熟肉。
血腥味混合着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变态,盯着女人经期的阴部眼睛竟然在泛光。
汪禹霞深深的无奈,现在自己这处境,打也打不得,骂了也没用,索性闭上眼睛,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热热的、湿漉漉的毛巾在熟肉上擦拭,一下、两下、三下、……怎么没完没了了?
“妈,你的水怎么这么多,擦都擦不玩?”
耳朵传来李迪贱贱的声音。
“问你自己!”汪禹霞闭着眼,没好气地回复了一句,感受着儿子灼灼的目光,又是一阵汹涌而出。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鸡鸡怎么变硬了?”李迪手指捏着勃起的阴蒂,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
汪禹霞实在没法忍受了,徒劳地挣扎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真的生气了!”
“啊?原来你没有生气啊?这样你都不生气,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啧啧。”
“!”汪禹霞满口银牙咬得咯咯响,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李迪贱兮兮地看着自己。
用了一把力,一股温热的尿液猛地喷出,猝不及防,李迪被喷了满脸,汪禹霞这才再闭上眼睛,心中暗暗得意。
李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高官妈妈会用这种手段来报复自己,满脸的尿液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尿液顺着脸颊,流过脖子,浸湿了他身上那件价值普通人几年收入的T恤。
“坏妈妈。”李迪知道妈妈火气已消,不再作弄她。
用毛巾抹了一把脸,刚才那一泡“甘霖”着实让他无语,将导管插进阴道里,手指轻轻一推,将卫生棉条推了进去,再将导管取出。
感受着儿子细致且熟练的服务,甚至比自己还熟练,这不是一次两次练的出来的,汪禹霞猛地睁开眼,“这个坏小子,怎么放卫生棉条的动作这么熟练?”
李迪将空导管丢进垃圾桶,看见妈妈用充满鄙夷和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伸手就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弹性十足的软肉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色巴掌印,“好大的屁股,可惜呀,如果再年轻十几岁,真的可以再生一窝。”
屁股传来一阵疼痛,听着这种轻浮的话,汪禹霞一时气结,这个小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真敢下手,沉着脸,“疯够了没有?赶紧把我放开。”
“还没有呢,下次可就没这机会了。”李迪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坏笑着摸出手机对准汪禹霞,“来,汪局长,汪厅长,不,是汪部长,给爷笑一个。”
随着一声声快门声,一张张或闭着眼,所有都是一张黑面孔的照片被收入镜头,无一列外的是,照片中的女人下身都是亮晶晶的。
“现在我要放开你了,说好了,不许报复!同意就点头。”
汪禹霞斜眼看着李迪满脸认真的样子,和他小时候装病要她答应明天不上幼儿园,还要拉勾一模一样,冷哼一声,“好,我同意不报复你。”
“空口无凭,你要发誓。”李迪收起食指和小指,伸出其余三个指头放在心口,“这样发誓——哦,你做不出这个动作,算了,你直接发誓吧。”
“我发誓,绝对不报复你,否则,否则是小狗!”汪禹霞振振发下誓言。
挂住脖子的胸罩被解开,捆住双脚的内裤被解了下来,从背后束缚住双臂的针织衫被脱了下来,汪禹霞终于恢复了身体自由。
“你这个小兔崽子!”活动了一下手腕,也不管此刻的自己是一丝不挂,汪禹霞跳了起来,敏捷得像只雌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一记极其标准的擒拿手瞬间扣住李迪的脉门,顺势反别、压肩,行云流水般直接把这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家伙重重地摔翻在地,就像当年把装病的李怀安小朋友强行拧进幼儿园一样熟练。
“还反了你了!”汪禹霞右膝重重压在李迪背上,左手死死锁住他的胳膊动弹不得,右手高高扬起,“啪啪啪”地连续几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胆子肥了是不是?连你妈都敢算计……哎哟,这脑袋怎么这么硬!”
汪禹霞疼得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干脆换成手指微曲,用硬邦邦的指节对着李迪的脑袋笃笃笃敲了好几下,“说!以后还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