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卿暗骂一声,只好双手托着唐婉儿的肥臀,任由她一股股往身上喷着,快步走回床边,将她扔在榻上。
然后跳上床榻,一屁股坐在她还在抽搐的娇躯上,对着颤巍巍的一对肥乳快撸动鸡巴,口中低声骂道:“表妹叫我洗脸不行,非得姑母亲自给我洗是吧!那我也给姑母洗!”
说着精关大开,滚烫浓厚的精浆狠狠喷射,浇在唐婉儿的肥乳和胸膛,还有几股射在她的俏脸和丝上,一连射出十几股,几乎把唐婉儿整张脸蛋用精液糊住,这才喘息着平静下来。
这射在体外的感觉和开宫内射简直天差地别,尤其少了阴阳合和那种和谐增益之感,让方正卿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于是又喘了一会,将龟头上的残精蹭在唐婉儿柔软的小腹,捏着唐婉儿的腿肉嘱咐道:“待会用之前的法子都收集起来,别浪费了。”
随便披了件内衣,敞着胸膛,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迷糊模样,揉着眼睛去开了门。
果然见到妙音正提着热水桶站在院里,一旁的颜昭宁正用毛巾擦着脸,额前丝上还挂着水珠。
他特意把衣襟再扯开些,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揉着眼睛囫囵问道:“妙音来了?”
“呀~”
妙音一间到方正卿这“睡莲”般的迷糊模样,小脸瞬间羞红,又忍不住偷瞧他赤裸的胸肌,两点殷红隐约可见……娇呼一声,暗道自己这是坏了色戒,连忙转过身去。
“你你你……”颜昭宁同样羞耻不已,指着方正卿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跺脚道:“你这人真不讲规矩,怎么衣服都不穿好就出来了!”
说完一转身,狼狈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讲究的……”
方正卿依旧装作迷糊,妙音也不敢转身,将水桶放在地上,小声说道:“贫尼失礼了……热水放这,贫尼先走……”
往常大大咧咧的小尼姑都自称贫尼了。
说完就一溜烟跑出了迟静院。
“嗯?这妙音平时挺大方的,没想到也这么放不开……呵呵,正好。”
方正卿看着妙音仓惶的背影,轻笑几声,缩回身子关上了门。
“人都走了,姑母趁现在……这是怎么了?”
“少爷……”
只见唐婉儿已经醒来,身上的精液也被她用灵气尽数收集包裹,茶碗大小的乳白精团漂浮在半空中……她却抱着那个大茶壶,面带惊恐地看着方正卿。
“少爷之前射得那些精种……都不见了……”
她嗫嚅着说完,方正卿也愣了一下,走过去往大茶壶里一看,果然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仿佛自己先前没射过一样。
精液,被偷了?
他瞬间冷静下来,还有谁知道自己至阳的秘密?还有谁能在他和唐婉儿眼皮底下盗走精液?
是那条蛇?!
大概是了,那蛇的度他是见过的,除了她,应该没有旁人了。
好在已经确定了她也是星官之一,又早就被她吃过了精,想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于是安抚道:“不用害怕,我知道是谁干的……嗯,这些应该也够我娘用一段时间,你先给她送去。”
“少爷,这……这真的没事吗?”
唐婉儿依旧心有余悸,这大茶壶始终就在床下放着,那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岂不是把她和少爷的媾当看得一清二楚?
且不说这个,庵里竟然潜伏了这么一号人物,连主母都没能察觉,唐婉儿已经理解不了对方是什么修为实力,只觉得毛骨悚然,心跳不止。
方正卿见她的小手都在颤抖,只得坐在她身旁,揽入怀里又安慰道:“那人,应该是友非敌,她只对我感兴趣,你不要担心了。”
可唐婉儿依旧没法平静下来,只是顿了顿螓,将精团灌进茶壶,穿好僧袍,只想赶快把这事告知主母。
“奴想着,该让主母也知道……”
“你想说就说吧。”方正卿有些无所谓,依他看来,兰素云应该也不敌那蛇,又补了一句,“待会见了我娘,问她要一个能装这阳精的容器,用这茶壶还是太不安全了。”
唐婉儿点头,又在方正卿脸颊上轻吻了下,快步离了迟静院。
唐婉儿走后,方正卿坐在榻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蛇没拿住自己,竟然干起小偷小摸来了!
可是不太厚道啊……
……
兰素云此时正在小楼偏房,盘膝炼化着从唐婉儿体内汲取出来的至阳元精。
天明之前,她还是驭空绕着三坪镇巡视了几圈,此地是先前用惜月符标记过,隐月宫来人接应她们的位置,安危不容有失。
说来也巧,自兰素云与方正卿从大山中逃到这三坪镇以来,前两天都因她伤势过重身体虚弱,才没有出去巡夜,偏偏这两天夜里,有一条化形境大妖,生怕自己的“猎物”被其他妖兽惊了抢了,阴差阳错间替她守了两夜!
待到第三日兰素云巡夜之时,没遇到什么妖兽,却现山脚丛林中有几只聚灵通智境小妖干瘪的尸体,分明是被吸干精血丢弃在这的,不禁让兰素云心生警惕……
从伤口上看,也是只妖兽干的,修为不低,或许就在这附近,也有可能……
已经潜入这三坪镇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