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卿回忆了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小尼姑看见自己的身子,春了呗,这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摇头道,“没看出来。”
“哎呀,你真是的……”
“怎么和表哥说话的?”
颜昭宁却懒得理会这个不修边幅的表哥,转移话题道:“今天还去镇子里听书吧,昨个正讲到有趣的地方!”
方正卿却神色一定,看向颜昭宁身后,一下站起身来,惊喜道:“娘,你伤好了?”
只见兰素云静立于院中,一身月白法袍不染纤尘,日华倾洒之下,衣料隐隐流转着冷玉般的清辉,裙摆随风轻扬,衬得身姿修长如竹,青丝绾成流苏仙髻,只以一根素白玉簪横束,鬓边几缕碎垂落,清简得不带半分烟火气。
一双盈盈美眸中光华流转,清澈如寒潭映月,此刻分明是霜雪般清冷的面上,眼角却微微弯起,望着方正卿与颜昭宁,噙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
唐婉儿那艳尼所生的女儿,倒是与自家正卿有几分郎才女貌的相配……
先前远远望见时,只觉那少女天真烂漫,眉眼间澄澈得不染世事,叫人瞧着便心生欢喜。
待走近了看,虽身着一件不伦不类的男式道袍,袖口宽大、衣摆拖沓,分明不合身量,却偏偏掩不住她那张圆润脸蛋上透出的青春气——双颊饱满如新荔,肌肤白里透红,眉下一双杏眼清亮亮的,不施粉黛却自有一段天然颜色。
这也算是正卿第一位同龄玩伴了,若是寻常人家,大抵该是青梅竹马……
兰素云轻笑着对方正卿点头,道:“大体无碍,来看看你。”
颜昭宁连忙起身,转过身来,冷不防撞入眼帘的,竟是一位仙人般的清冷美妇。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脸颊“腾”地一下晕开两团红云,手足无措地垂下眼,指尖绞着袖口,顿时局促起来。
这便是表哥的娘亲幺?
难怪他生得那般好看,原来源头在这里!
眼前之人简直是画中仙人误入了凡尘——通身的气度清冷疏离,却又风华无双,仿佛只需静静站在那里,满院的花木便都失了颜色。
她心里怦怦直跳,一面觉得兰素云美得不像话,一面又觉得自己这所谓“驱邪缚魅无为真人”像个台上的丑角,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偷偷抬起眼帘……那张脸,那身姿,那一举一动间浑然天成的仙气,只觉得这样的人,才是仙人该有的模样!
“昭宁……见过舅母!”
憋了半天,颜昭宁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句,又觉得怪异,可表哥叫母妃姑母,她合该叫这仙子舅母才对……
可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脸颊愈红了,连见礼都乱了手脚。
“呵呵……”
兰素云却轻笑起来,颜昭宁这孩子确实让她欢喜,似是想起了少年时的自己,不由得语气又亲近几分。
说道:“昭宁,无需多礼,往后叫姨就行,我和他说几句话。”
“嗯……”
颜昭宁依旧有些瑟缩,不过也放松了不少,想着表哥的仙子娘亲不像看着那般不近人情,还挺和善可亲的哩!
于是知趣地退出迟静院,站在外面帮母子俩守着,不让外人靠近。
兰素云与方正卿在石桌上相对而坐,这些天她专心疗养,倒是没心思生出些淫乱悖逆的念头,眼下儿子就坐在对面,一伸手便能触碰到,兰素云不禁心跳加,想入非非了……
天不亮就和唐婉儿厮混,还射了两次,不知用的什么姿势……那艳尼真是个好命的,修为一步登天,洗髓伐骨,又能不时受用,真叫人……
心里想着,眼神控制不住地在方正卿的身上扫视,见着他的眉眼,嘴唇,领子下露出的一抹脖颈……兰素云越痴了,猛地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竟然觊觎着亲生儿子的身子,在这当面起情了!
“咳……”轻咳一声,兰素云粉唇轻启,说道:“这两日身体还好吧……莲心,助你修阴,可有什么进展?”
兰素云强做出一副体贴儿子的慈母模样,却不知儿子也在觊觎着她的肉体。
肤如凝脂,面若桃花,眼含秋水,眉目如画……方正卿看着近在咫尺的仙子美母,隐约间似乎嗅到她身上醇厚丰沛的元阴香气,腰带绑着的鸡巴胀得生疼,好似贴着肚皮不断蠕动勃起,恨不得顶到自己的下巴了!
真想再体会一次欺仙辱母,吃奶灌精的滋味啊!
“还好,旬日间大概不会犯病了,”方正卿如实说道,榨干唐婉儿体内的元阴精华,也只能保证他十来天的活力。
突然眉头一挑,做出一副苦恼模样,“莲心的修为还是太低,体内元阴积攒的时间过短,修阴收益远不如在山洞那次。”
兰素云微怔,倒是也很快想通。
女子体内的元阴除了受自身修为影响,再就是交合的频率,山洞里那次,唐婉儿一口气积攒十来年的元阴尽数被他吸收,越是久旷不取,越是充沛醇厚,这才三两天,肯定是积攒不出什么来。
“所以其实根本没什么进展?”
“嗯,”方正卿点头,“仅能维持着不受灼心之苦而已。”
兰素云不禁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方正卿又问:“娘亲之前说隐月宫会来人接应我们,大概是什么时间?”
“算着日子,最快也要一个多月……”兰素云有些心不在焉,隐月宫驻地远在南域木华洲,隔着乱成一团的十万大山,来到这边定是要绕路的……宗门若是派人,想来也是元婴境强者,即便如此,跨域来援也要费上不少时日。
想到这便更加急躁起来,等到了隐月宫,她那些同门姐妹可不会像这清净庵的尼姑一般欲予欲求,到时正卿又如何修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