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橪”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 撤回拍一拍是不会有任何显示的,但是撤回消息是能够留下痕迹。 柳橪明显是看到了我撤回拍一拍的举动,知道我脸皮薄,不会喜好一致 不需要想我就知道,肯定是钟见阳把这件事告诉钟谟的。 钟见阳这人心眼小,人品也一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我添堵,他不见得真的喜欢柳橪,但是为了恶心我,很乐意去和柳橪接触。 就像他会为了加深我和钟谟之间的矛盾,把柳橪住在我这里的事情告诉钟谟一样。 我没露出多么抵触的表情,只是耸耸肩:“这很重要吗?” 钟谟盯着我。 我和他长得的确不太相似,更何况他现在中风未愈,皮肉松垮地坠在脸上,看不出年轻时英俊潇洒的影子。 我任由他打量着我,心里更加不耐烦了。 早知道钟谟叫我过来是因为这件事,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看来他还是没有吸取教训,”钟谟冷冷地哼了一声,很不屑的模样,“还是说,你依旧对他念念不忘?” 我把钟谟这句话在心里来来回回地品鉴了一番,不答反问:“什么叫‘他还是没有吸取教训’?” 钟谟脸上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 他佯装不解:“看来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周执安,你在他那里,究竟算什么?” 我一脚踹翻了一旁的高脚凳,摆在上面的花瓶掉下来,哗啦啦的,泼了一地水,几朵盛放的百合被我用鞋尖一点点地碾成一团烂泥。 这么大的动静,把钟谟吓了一跳。 他怒道:“周执安!你想干嘛!?”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在钟谟面前站定:“我还想问你呢,钟谟,你知道柳橪失踪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吗?” 钟谟不回答。 我就很慢很慢地冷笑一声:“看来是知道的。” 调查的事情有了方向,既然我在柳橪这里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从钟谟身上下手。 反正我和他之间原本就淡薄的父子情早就在一次次争吵中消失殆尽,怎么想也算不上可惜。 钟谟用力拍了拍一旁的桌子,盘子里的瓜子都蹦出来几颗:“你给我说清楚,周执安,我让你把话说清楚——” 我给他的回答,是径直摔门而去。 也不是谁打了你 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谢持光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别说主动挂我电话,他回我消息的间隙都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这是第一回。 我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和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面面相觑。 我把电话打了回去,电话铃声刚响起来就被按断,连续两次都是这样,我只好给谢持光发消息。 【我】谁让你去我家了? 【我】为什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