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周手里的那个银灰色遥控器还死死攥在掌心,滚轮被他用大拇指压在最底端的极限位置,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骇人的青白。
“呜……”苏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强行堵住的泣音。
沙地上的白炽灯光打在她脸上,泪水混着嘴角的津液,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滴在身前那根颜色发紫的坚硬上。
沈砚周的腰腹猛地一阵痉挛。
他看着她被极度震动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惨状,眼底的疯狂终于被一丝异样打破。
他突然松开了攥着她头发的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的根部,从她滚烫的口腔里硬生生退了出来。
“咳咳……”苏媚跌在沙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沈砚周没管自己还在半空弹跳的巨物,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地上拎了起来。他拉着她,大步朝着侧廊的方向走。
皮鞋踩在沙地上,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苏媚的腿根软得几乎站不住,骑马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里面那颗珠子正以最高频的马达声在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动。
每走一步,那颗珠子就往子宫口重重撞击一次,水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黏腻得发滑。
侧廊入口的阴影里,傅衍川还站在那里。
手里的马鞭抵着地面,鞭梢在沙土上顿出了一个小坑。他看着沈砚周把人拖进来,银丝细框眼镜后面的视线没有丝毫波动,只往旁边让了半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马匹汗液、发酵的干草和皮革保养油混杂的涩味。
右侧是一排半开放的马厩,刚才那匹枣红色的温血马被拴在第一间里,正低头嚼着食槽里的干草。
沈砚周直接把苏媚拽进了马厩。
他一掌将她按在了粗糙的木栅栏上。
木刺扎着她后背那层薄得透光的丝绸衬衫,马厩顶上一盏电压不稳的钨丝灯忽明忽暗地闪着,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暗影。
傅衍川跟了进来。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马鞭随手搁在了一旁的干草垛上。
皮质鞭柄磕在木沿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钝响。
他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三尺的地方,冷眼看着。
沈砚周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的一只手撑在木栅栏上,将苏媚死死困在臂弯里,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大敞的衬衫前襟,粗暴地揉捏起那团布满紫红齿印的软肉。
他的下半身狠狠贴了上去。
西裤的布料摩擦着她那条已经湿透的骑马裤。
那根还没完全发泄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腰腹开始疯狂地挺动,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最原始野蛮的物理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砰砰”声。
“看着她被我肏,傅总心里是不是很爽?”沈砚周赤红着眼,一边发狠地往上顶,一边咬牙切齿地挑衅着站在一旁的男人。
傅衍川没搭理他。他的视线越过沈砚周抖动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苏媚的脸上。
苏媚被顶得后背不断在木栅栏上摩擦,肩胛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仰着头,视线撞进傅衍川那双冷得出奇的眼睛里。
体内的震动感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她看着傅衍川那副置身事外的高冷模样,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极其恶劣的破坏欲。
她盯着傅衍川的眼睛,唇角极其缓慢地往上勾了勾。
然后,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往里一收。
内壁的软肉瞬间收紧,像无数张细密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硅胶珠子。
那颗珠子是傅衍川亲手塞进去的,上面甚至还沾着他手指的温度。
这一夹,宫颈口受到极其强烈的挤压,一股积攒已久的花液像决堤的水,顺着珠子边缘大量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