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
苏媚的声音在水汽缭绕的私汤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带着一丝刚刚恶作剧得逞后的慵懒。
陆清衍腰腹蓄力的动作已经到了最后零点一秒的爆发边缘。
他长衫下的巨物已经彻底扯破了那层碍事的布料,顶端甚至已经抵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只差最后一点点的距离,就能将她彻底贯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媚刚刚还勾着他后颈的双手,突然发狠地用力往外一推。
陆清衍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下半身的挺送上,上半身本就处于失衡状态。被她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推,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倒去。
“哗啦!”
水面上溅起一人高的水柱。陆清衍整个人砸进温泉水里,狼狈地呛了一口水。
借着这个反推的力道,苏媚像一尾滑溜的鱼,一脚蹬在粗糙的火山岩池壁上,整个人直接从温泉池里跃了上去。
脱离了水面的浮力,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白纱彻底从她身上滑落,留在了池水里。
她完全赤裸着身体,踩着湿滑的青石板,几步跨到屏风边。
那里搭着一条干燥厚实的白色浴巾。
她扯过浴巾,随意地往身上一裹,连头发都没擦,赤着脚就朝私汤隔间的木门方向跑去。
“苏媚!”
身后传来陆清衍从水里站起来的暴吼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水声和重物砸在石壁上的闷响,那个向来清冷自持的佛子,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苏媚头都没回,一把拉开木质拉门,跑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是一条铺着木地板的半封闭长廊,夜晚的冷风从庭院里灌进来。
苏媚刚跑出没两步,冷风一吹,浴巾下不着寸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大腿内侧那片红肿不堪的泥泞还在隐隐作痛。
陆清衍刚才在水下那种非人的研磨,把那个最脆弱的入口磨得又红又烫。
现在失去了温泉水的包裹,冷空气一接触,反而带来一种更加尖锐的酥麻感。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她赤脚踩在木板上“吧嗒吧嗒”的声音。
左转,走到拐角处,是一排工作人员用的布草间和备品室。
苏媚经过第一间布草间的时候,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她刚迈出右脚,门框旁边的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极其粗壮的手臂。
那只手臂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像岩石一样凸起,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苏媚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那条铁臂拦腰勒住,直接拽进了黑暗的布草间里。
“砰!”
门被一脚踹上,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布草间里弥漫着一股高级浆洗毛巾特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手推车轮子的橡胶气味。
空间不大,两边全是顶到天花板的不锈钢架子,上面堆满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床单。
霍凛把她拽进来后,没有把她按在门上,而是直接转身,将她抵在了右边那个堆满备用浴巾的不锈钢架子上。
架子的金属边缘冰冷刺骨,硌着苏媚后腰。浴巾的吸水性极强,瞬间就把她后背上残留的水珠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