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带着极其骇人热度的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卡在浴巾下摆开叉的位置。
走廊上的冷风顺着门缝底下的那一公分空隙往里钻。布草间里那股高级消毒水味和橡胶轮子味被这种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冲得七零八落。
苏媚的后腰抵在不锈钢架子上。
架子侧栏贴着一张边缘卷起的红底白字标签,上面印着承重125。8kg。
金属管的冰凉透过肌肤渗进骨缝,而身前那个男人的体温却烫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霍凛。”她喘着气,指尖抠着架子边缘,“你长本事了。”
霍凛那双眼白里布满密密麻麻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在她脸上。
他听不进任何话。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在竹墙缝隙里看到的画面——陆清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她按在池壁上,那个佛子在水下用最下流的手段磨她。
那股火已经烧穿了他的五脏六腑。
“唰——”
极其刺耳的皮革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霍凛根本没有去接她的话,右手猛地攥住工装裤腰间那条黑色的战术皮带。
他手背上那道玻璃划痕还没结痂彻底,此刻因为手部肌肉的恐怖暴凸,伤口边缘生生崩开,几滴暗红色的血珠砸在地砖上。
他单手一抽,将那条厚实、边缘粗粝的尼龙混纺战术皮带从裤腰的卡扣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沉重的哑光金属扣环砸在不锈钢架子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失去皮带的束缚,那条军绿色的粗糙工装裤更加松垮。刚才被弹出来的那根颜色发黑的巨物,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着。
苏媚还没来得及反应,霍凛那只粗糙的大掌已经死死钳住了她的双腕。
没有任何前戏可言。他猛地一扭,将她两条纤细的手臂强行反剪到身后。金属管磕着她的蝴蝶骨,痛感极其尖锐。
“霍凛你疯了!”
霍凛一言不发。他用膝盖死死顶开她那两条因为温泉水泡得发软的腿,腾出的右手拿着那条战术皮带,极其粗暴地缠上她反在背后的手腕。
尼龙编织带的边缘极其粗糙,勒住冷白皮的那一瞬间,直接刮出了一道极其刺目的红痕。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绕了两圈,将金属卡扣死死扣入卡槽里。
“咔哒”。
死结。
苏媚的双手被彻底反绑在身后。
身体因为手臂被向后拉扯,胸前那两团雪白在浴巾的包裹下高高挺立起来。
温泉水还没完全干透,浴巾湿漉漉地贴着乳晕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霍凛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没有去碰她胸前的风景。他高大的身躯像铁塔一样罩住她,那双粗糙的大掌直接按住她胯骨两侧。
因为双手被绑,苏媚根本无处借力,整个人被他这种恐怖的压迫感逼得只能死死贴着后面的不锈钢架。
霍凛的下半身狠狠贴了上去。
他没有进去。他刚才虽然解开了拉链,但那根巨物此刻被他用一种极其暴戾的角度压着,刚好隔着工装裤拉链开口旁那一层最粗硬的帆布边缘。
他直接用那层粗糙到了极点的布料,对准了苏媚敞开的浴巾下摆里,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泥泞。
“唔——!”
苏媚发出一声极度甜腻又痛苦的闷哼。
那地方在水下已经被陆清衍研磨到了极度敏感的临界点。
那层布料极其粗硬,还带着刚才在走廊上蹭到的灰尘感,就这么硬生生地、隔着布料碾压在那颗最脆弱的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