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脉台、归衡旧席、记衡人。”
“您的权限还在?”
“我辞职时交了。”
“白敬川?”
“公维总阵师有灾时借阅权。”
线再次回到他。
……
晚上,南州又发来消息。
白敬川没有继续藏。
他在青漪城一家公开传讯馆,给仙京监察司寄了一封信。
信里没有否认北境旧事。
只写:
“六具尸体,本来就只有四个名字是真的。”
第二句。
“想知道另外两个人是谁,先去查北境归衡室那口废雪井。”
第三句则完全换了方向。
“还有,别急着抓叶玄度。他只是借我一张桌子。”
孟迟看完脸色很差。
“他知道我们查到哪里。”
“跨州接口图可能真在他手里。”许观潮道。
沈照微却看第一句。
白敬川十年前便知道两具遗体身份有问题。
若如此,他至少参与了后续隐瞒,或者见过做这件事的人。
“北境已经在查废雪井。”孟迟道。
“等结果。”
她没有回白敬川。
既然对方主动留线索,就先验证线索值不值。
第二日清晨,寒砚城传来第一张井下照片。
废雪井底没有尸体。
有两套烧坏的灾务衣。
一套属于闻鹤年。
另一套属于白敬川。
衣服下面压着一块十年前的灰色阵牌。
上面刻着一句话。
“二人转出,死亡照录。”
签署栏仍然没有名字。
只有两个字。
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