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别鹤冷笑。
“因为如今你们告诉我三个活着。我想知道剩下四个到底怎么死的。”
四具骨灵纹确认遗体。
至少这部分目前没有冲突。
“您觉得那两具错认是故意?”
“十年前我觉得灾后乱。现在不敢这么觉得。”
……
桑别鹤还保留一份自己的事故草图。
第七码阀门逆开后,储灵洞并没有立刻炸。
先有一股暖灵被导向北侧废雪井。
十五息后,才发生主爆。
“北侧废雪井通哪里?”许观潮问。
“旧衡房。”
“归衡?”
“北境记衡室。”
又一处旧衡节点。
白敬川若真的逆开阀,爆炸前有十五息时间把什么东西送进记衡室。
或者从里面取什么。
十年前那场雪灾,开始从自然事故变成一件需要重新拆开的旧事。
……
询问结束前,桑别鹤主动提出一件事。
“你们若要查白敬川南州线,别只盯他现在去哪。”
“为什么?”
“他十年前从北境消失以后,最可能带走的是雪脉总衡副本。”
“有什么用?”
“七州最早的记衡接口图,在那里面。”
许观潮呼吸一顿。
“七州接口图?”
“你们仙京只看到自己的归衡点。那张图上,有旧时代跨州灾务传讯的全部接口。”
“现在还能用?”
“我不知道。”
桑别鹤看着窗外的雪。
“若还能用,白敬川根本不需要每州亲自跑。”
……
北境监察署当日封闭旧记衡室。
开门后,没有找到接口图。
只找到一只空木匣。
匣内灰尘显示,过去一年有人动过。
更准确时间查不出来。
桑别鹤随后亲自到现场确认。
“图原本就在这里。”
“谁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