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调出北二旧库近三个月的全部进入记录。
明面上是零。
封存十八年的库。
无人申请。
无人批准。
库门阵也没有开启记录。
叶玄度把“沈照微,已核验”接入旧库的离线验名盘。
盘面转了半圈。
吐出一张灰纸。
两日前。
丑时三刻。
二品药师沈照微进入北二。
停留二十七息。
携出旧档一份。
……
许观潮先看时辰。
“那时我们在哪儿?”
苏绾青翻南州行动册。
“青漪城北侧洗矿场。七人在场,另有冷库进入阵记录。”
“云舟行程呢?”叶玄度问。
“两州之间至少七个时辰。”
“所以能证明人不在。”
沈照微把灰纸拿近。
“只能证明我当时不可能亲自进北二。”
“还有别的沈照微?”
“名字是我的。进去的是什么,没写。”
……
北二使用的是十八年前的验名阵。
它认三样东西。
最初登记灵息。
当前有效品阶。
两者之间连续无中断的籍册记录。
不会看脸。
也不查本人是否正站在门前。
为了验证这一点,阵务署做了三次空测。
第一次只放旧学徒牌。
验名盘显示身份存在,品阶不足。
第二次只放二品药师牌。
显示品阶有效,缺少最初登记。
第三次把两段灵息用沉魂木丝接在一起。
门立刻判定通过。
整个过程不需要一滴血。
也不需要本人说一句话。
药师会修士脸色越来越差。
“现行制牌规程要求核脸。”
许观潮问:“北二规程哪一年写的?”
“景和十九年。”
“那年有现在的核脸阵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