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素衣的死因记录很完整。
神识枯竭。
停药三日后离世。
遗体由弟子确认,骨灰送回东州。
确认弟子一栏,写的是白栀。
“她是白栀的老师。”叶玄度道。
“也可能只是带教。”沈照微说。
陈既白补充:“旧医修名册里的带教关系通常至少三年。闻素衣没有其他弟子。”
他今日已经停诊半天。
药童来催过两次。
陈既白看着桌上的冒名治疗记录,问:“我还能走吗?”
“核验结束,可以。”
“若又用我的名字呢?”
“远程副线已经冻结。你的本牌增加当面灵息核验。”
“会不会每次都多等半刻?”
“会。”
陈既白皱眉。
“病人多的时候很麻烦。”
“先试七日。若影响急诊,再改。”
他收好医修牌。
“记得真改。别让我为别人冒名,一辈子多验一道。”
……
照世镜放在桌上。
谁都没有先碰。
上一任持镜人的名字已经从别处找到。
问题却更多了。
闻素衣死后,谁继续使用照世镜?
白栀?
周慎?
还是活账把“持镜人”当成一种可以转交的身份?
叶玄度问:“开镜能看出第一页去了哪里吗?”
“可能看见纸上药性流向。”
“代价?”
“纸已经被分批化开。流向至少经过十八次废药转运。强追会耗神识。”
“多大?”
“不知道。”
沈照微没有拿镜。
先写普通判断。
第一页的内容已经被对方取得。
对方故意暴露缺页。
此时直接追纸,最容易沿着对方留下的路走。
“所以不开?”燕妄生问。
“先不追第一页。”